此刻盈湖边的风力更为强劲,湖面浪涛滚滚,波光潋滟。
今天山庄只接待了两位贵客,谢绝了其他的一切预定和入住。
冯定恒和古崇远坐在盈湖边,架着鱼竿。无视大风大浪的狂卷和肆虐,稳坐如山,目光盯紧浮漂,言语之间来回抗衡。
“这钓鱼,风浪越大,鱼越大”。
古崇远往回抽了一下鱼竿,逗了逗水里等待上钩的鱼儿。
“风浪越大,也越容易爆竿!”
冯定恒笑了一下,淡淡的说道,抬起自己的鱼竿,重新上饵,抛竿。
他这次上的饵料比较多,而鱼钩却不大,上面也没有倒刺。
“定恒老弟,你用小钩想钓大鱼,岂非异想天开?”
古崇远侧眸看了一眼冯定恒的动作,嗤笑了一声,不屑的说道。
“钓鱼有技巧,但也不是只有技巧。风浪大的时候,鱼儿也会洞悉环境的变化,趁机下口。我只要等候时机,快速用力提竿就好了!”
冯定恒不以为然的说道。
“你用的鱼竿不长,又用小钩钓大鱼,古某佩服!”
古崇远嘴里说着佩服,但表情却是不屑,带着讽刺。
他高高在上惯了,见得多,自然不可能天真的以为,愿者自会上钩这一套。你想钓大鱼,就得有大钩能承受住它的挣扎,再有倒刺穿透钉住,鱼儿自然就是囊中之物。
冯定恒自然不会觉得这只老狐狸说的是真心话,但是顺坡下驴他还是能做的,谢谢两字儿出口也不是什么难事。
冯定恒的反应,让古崇远暗自磨牙,咀嚼肌带动了太阳穴一瞬间的鼓动,他不屑的笑了笑接着说道。
“听说,你们家老三成婚了?”
冯定恒挑眉,终于开始正题了。
“年轻人,恋爱结婚很正常,他也不小了,该结了。”
古崇远闻言皱眉,不赞成道。
“结婚是对的,但是选错了人结婚,就是对家族的不负责任,定恒老弟不会这个道理都不明白吧?”
冯定恒故作思索为难的样子,说道:“家里有他哥哥姐姐,阿霄就是个浪荡子,指望不上,从小就不是个踏实做生意的料子。”
古崇远听着冯定恒的话,快咬碎了一嘴的后槽牙,老东西不上道儿,顾左右而言它。
古崇远略微平静一下不耐的情绪,说道:“像冯家这样的家族,怎么可能会有指望不上的时候,每个人都该用在该用的地方发挥作用。定恒老弟,现在纠正错误,为时不晚,别等到棋子儿上了棋盘的时候,却发现走了个废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