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一路上,冯霄都在给庄柔讲述着家族的发迹史和亲人的基本情况。
“原本是想慢慢的一点点告诉你的,现在看来,我们得尽快进入角色了,柔柔,你会有压力吗?”冯霄的车在过江大桥上堵住了。
车载交通广播上报前方发生交通事故,突发拥堵,已经有交警和相关人员前往处理,预计拥堵半小时左右。
晚高峰的汉城,就没有不堵车的时候。车辆一步一顿,突然的起步和制动,让人一阵阵晕眩和恶心。
本来就很容易晕车的庄柔,在这样的情况下,心里更是一阵阵犯恶心。她歪靠在车窗上,安静的听着冯霄的叙述。
闻言,她稍稍坐正身体,缓缓说道:“记得那天去我家吃饭吗?你和妈妈在厨房洗碗的时候,阿旭问我了不了解你家的具体情况,他可以帮我弄清楚。”
又是一阵眩晕和恶心袭来,她使劲咽了咽口水,缓解了一下,继续说道。
“我告诉他,晚一天弄清楚,我就可以多一天的轻松。”
“但是,我也明白,逃避永远都不是解决问题的最佳办法。从和你领证见到奶奶那天,我就隐有所感,和你在一起将来要面对的不会只是普通人的柴米油盐。”
“压力肯定会有,我相信你会和我一起面对。”随着她缓慢平静的话音落下,庄柔转过头静静的凝视冯霄。她的眼神里有信任,如果仔细分辨,还能看出几分依赖隐匿在深处。
冯霄侧头回望着她,急躁不安的心,仿佛那飘荡的孤舟找到了泊岸,也如那南飞的候鸟,寻到了雁群。
心,从此,安稳落定。
“嘀~嘀嘀~”
后车响起喇叭声,催促着他赶紧往前开。
冯霄松开刹车踏板,轻点油门,左手操控着方向盘,车辆慢慢加速,一路顺畅前行。
右手,紧紧的握住了庄柔的左手,十指相扣。
随着交握的双手传来的温热和安心,让庄柔的眩晕不适也随之减轻,翻腾的身心,在这一刻慢慢归于平静。
虽然车速起来了,没有了堵车时的走走停停带来的头晕恶心,但是行车一路翻涌起来的不适却持续到了晚上。
因为一路的交流占据了时间,冯霄索性把车开回了滨江国际。回到家后,庄柔就简单的洗漱后回到卧室睡下了,晚饭也没有吃。
冯霄给她倒了杯水,送到卧室,坐在床边陪着她。
庄柔脸色苍白,精神不济,眉头紧蹙的侧躺在床上,微微闭着眼,却没有丝毫睡意。
脑子里都是冯霄讲述的内容,冯家的种种,复杂又繁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