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瞬间被问号淹没。
“这什么道理?喝奶还能伤到脖子?”
“我也纳闷,直到师父带我去马场才明白——我看见我爸追着一匹小母马跑,嫌挤马奶麻烦,直接上嘴喝,结果马一屁股坐下去……”
郭霄麟捂着眼睛,一脸嫌弃地往旁边躲。
“你可真能编。”
“我第一次去马场,师父带我转了一圈。这地方挺大,动物多,设施也齐全。我还看见师父亲自用铡刀切草料喂马,样样都讲究!”
弹幕飘过:“于大爷养马多年,经验丰富。”
“没错,师父外号‘弼马温’。不过也有他搞不定的马。”
“哪一匹?”
郭霄麟双手比划:“这马通体赤红,没有半根杂毛,身高八尺,威风凛凛——”
“等等,你这马场还养了赤兔马?”
“差不多吧!这马连师父都驯服不了,刚请了位京城兽医来看。”
“查出问题了吗?”泱泱金追问。
“查出来了,那兽医留着山羊胡,戴蛤蟆镜,特别时髦。”
郭霄麟模仿兽医的语气:“我跟你讲,这马的病,就跟人一样。人便秘会烦躁,马拉不出来就暴躁!”
“那赶紧治!”郭霄麟又学师父的语气:“可不是嘛!”
我这里有三种药。第一种是进口的,马吃后十分钟才起效,排泄过程温和,不会伤身体,而且味道小,自然价格高些。第二种是国产的,效果快,三分钟就能见效,但用量大,气味重些。
“直接说第三种。”师父果断选择了最后一种。
“效果怎么样?”
郭霄麟嘴角微扬:“四个字——势如破竹!”
“马场设施很全,有小浴池,还有厨房。天色渐晚,父亲在做饭时需要蒜泥,让我去拿捣蒜罐。我到处翻找都没找到,最后在马厩旁发现了一个类似捣药罐的东西。”
说到这里,郭霄麟忽然看了眼镜头,观众们被他这意味深长的眼神吓了一跳。
“当时我们正热闹着,父亲让我来捣蒜。正常蒜泥应该是白里透黄的,可这次捣出来的颜色不对,还带着碎渣。我还没仔细看,父亲就催我了,只好把‘蒜泥’倒进锅里。”他做了个撒手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