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好说。”

观众席响起一阵笑声。郭霄麟朝台下某处努了努嘴:“我紧张是因为爸妈都在台下坐着,这不是上台现眼嘛。”

“看来师娘平时没少管你。”岳芸朋调侃道。

“怎么扯到家务事上了?我挨打,你能落个好?”

郭霄麟转向观众拱手:“今天这么多朋友来贺寿,我心里真高兴。”

“总算说句人话了。”岳芸朋插科打诨。

“大家花钱来看这出大杂烩,说明都是懂生活的人。说到这个,我最佩服两个人!”

“哪两个?”

“第一个是我师父于老爷子!”郭霄麟竖起食指,“老爷子马场里养着各种珍禽异兽,日子过得滋润得很。都说他平生三大爱好——抽烟、喝酒、烫头,那你知道他养的动物有什么爱好吗?”

岳芸朋挠头:“这我哪知道?”

“比如那些进口小矮马,人家也有三大爱好——点烟、倒酒、给人烫头发。”

“越说越离谱了!”岳芸朋认真道,“那小短腿够得着吗?”

郭霄麟话锋一转:“第二位让我佩服的是令尊大人!”

“哟?我爹还有这份殊荣?”

“老爷子五十多岁了,活得通透得很!”郭霄麟竖起大拇指,“就说文玩这门儿,不是真懂生活的人玩不转。”

“传统文化不能丢。”岳芸朋接过话。

“手串、核桃这些玩意儿……”郭霄麟一边说一边比划。

“这东西入手之后得好好盘。文玩圈有个说法叫‘盘’!”

岳芸朋听得连连点头,顾不上和郭徳纲斗嘴,任他继续吹嘘。

“盘这活儿可有讲究。怎么盘、盘成啥样、用什么油盘,都有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