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留下还是离开

凌默被她看得摸了摸鼻子,也不尴尬,反而笑了笑,说了一句看似不着边际的话:

“男人有了钱,哪里都有潘金莲;

女人留了微信,到处都是西门庆。”

“噗——”陈沁儿没忍住,笑出了声,花枝乱颤。

丝绒家居服下的身体曲线随着笑声起伏波动,胸前的饱满弧度颤巍巍的,简直呼之欲出,在灯光下形成惊心动魄的诱人光影。

“你……你这哪里还有个才子的样子!分明就是个……坏蛋!”她娇嗔道,眼里的水光潋滟,不知是酒意还是别的什么。

笑过之后,气氛更加松弛。两人一边吃一边聊,话题也渐渐深入。

聊到感情,陈沁儿晃着酒杯,眼神有些迷离,语气带着淡淡的唏嘘:“本来……我现在应该有个挺美满的家庭。可能孩子都能上小学了。”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太多怨怼。

凌默夹了一筷子野菜,接话道:“不孕不育?”

陈沁儿一愣,随即羞恼地瞪了他一眼,脸颊更红了:“说啥呢!”她放下酒杯,指尖无意识地在杯壁上滑动,

“他是我初恋。从高中就认识,到大学毕业,七年。

后来才在一起,准备结婚。”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结婚前一天,他和我最好的闺蜜,在我们的新房,婚床上。”

她顿了顿,没有预想中的歇斯底里,只有一种时过境迁后的苍凉和看透后的麻木:“明天就要结婚了啊。”

凌默没有像常人那样立刻安慰,反而露出了好奇的表情,追问:“你是怎么发现的?”关注点清奇得让陈沁儿又瞪了他一眼。

小主,

“你这人……关注点真奇怪!”她无奈地摇摇头,但似乎并不反感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反应,

“女人在男人出轨的时候,都是福尔摩斯,你不知道吗?”她抿了口酒,回忆道,

“那天,她和他借口说去新房做最后布置,我压根没多想。

我出去买了点东西回来,他俩脸色都不太对,有点红。

床单上湿了一小块,他们说是水撒了。”她笑了笑,带着一丝嘲讽,“可是……我看到了不属于我的长头发。但我当时什么也没说。”

“然后呢?”凌默听得挺认真。

“然后我说忘了东西,还要出去一趟。”陈沁儿语气平静,“出门后,我分别给他爸妈和我爸妈打了电话,说请他们来看看布置好的新房。嗯……捉奸在床,人赃并获。”

说完,她仰头将杯中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脸颊绯红,眼神却异常清醒。

没有痛哭流涕,没有愤世嫉俗。她仿佛只是陈述了一件与自己无关的、早已过去的陈年旧事。这些年,安慰的话她听得太多了,早已免疫。她需要的,或许根本不是安慰。

凌默果然没有安慰她。

他拿起茶壶,给她空了的杯子续上一点热水,然后端起自己的茶杯,若有所思地说:“那男的……还挺持久。你就不怕扑个空?万一他们完事了,收拾干净了呢?”

陈沁儿被他这“惊人”的评论弄得又是羞愤,又是好笑,忍不住拿起桌上的纸巾团砸向他:“凌默!你能不能正经点!”

凌默轻松接住纸团,放在一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他再次举起茶杯,看着陈沁儿,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

“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来,敬……过去的眼瞎。”

陈沁儿怔住了,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种毫不掩饰的、对那对男女的鄙夷,以及对她那份“眼瞎”过往的戏谑式总结。

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这种烂事不值一提,早点看清是福气”的洒脱。

她忽然觉得,胸口那块淤积了多年的、自以为早已不在意的东西,被这句话轻轻捅破了,泄掉了最后一丝不甘和委屈。

她笑了,这次是真正开怀的、释然的笑。她也端起水杯,和凌默的茶杯轻轻一碰。

“叮。”

一切尽在不言中。

接下来的聊天更加随意自在。陈沁儿本就喝了酒,三十多岁的年纪,正是女人最具风韵、也最了解自身欲望的时候。

酒精让她褪去了平时的优雅克制,眼波流转间,多了几分直白的、属于成熟女人的妩媚与大胆。

她不再需要扭捏作态,而是坦然地、直勾勾地看着凌默。

灯光下,她烟粉色的丝绒家居服泛着柔和的光泽,领口随着她微微前倾的动作,敞开得更多了一些,深邃的沟壑惊心动魄。

宽松的裤管下,隐约能看见她并拢的、修长笔直的小腿轮廓。

赤足在地毯上无意识地轻轻摩挲,脚趾微微蜷缩,带着不自知的诱惑。

气氛在酒意、暖意和微妙的共鸣中,升温到了某个临界点。

陈沁儿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后靠,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凌默脸上,红唇微启,声音带着一丝酒后的沙哑和慵懒:

“吃饱了吗?”

凌默放下茶杯,迎上她的目光:“嗯,手艺不错。”

陈沁儿的唇角勾起一抹妩媚的弧度,眼神里闪烁着某种大胆的、邀请的光芒:

“那……想不想尝尝……不一样的?”

她的语气刻意放缓,咬字清晰,带着显而易见的暗示。 “不一样的” 三个字,被她说得婉转旖旎,引人遐想。

凌默靠在椅背上,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情欲和挑衅,脸上露出了然的、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他故意装作没听懂,反问道:

“哦?你还有拿手菜没端上来?”

陈沁儿轻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手臂撑在桌沿,丝绒领口下的风光愈发诱人。她直视着凌默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说:

“当然有。

那可不是……谁都能吃到的。”

她刻意加重了“吃”字。

然后,她微微偏头,眼神像是带着钩子,声音压得更低,也更柔:

“怎么,要……尝尝吗?”

问完,她便不再说话,只是用那双氤氲着水汽、写满了邀请和等待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凌默。

餐桌上的碗筷尚未收拾,红酒瓶里的液体还剩少许。

窗外,是雪山国寂静深沉的夜。

窗内,是暖光下成熟男女之间,一触即发的微妙平衡。

凌默会如何回应?

是接受这直白而诱人的邀请,踏入更深一层的暧昧与亲密?

还是……依旧保持着他那份令人捉摸不透的冷静与距离?

陈沁儿的心跳,在安静的房间里,似乎越来越响。

她等待着。

暖黄的灯光下,空气仿佛凝固了。

凌默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后靠,迎着她那双氤氲着水汽、写满了期待、紧张与一丝破釜沉舟般大胆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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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邀请直白而热烈,像是暗夜里骤然绽放的玫瑰,带着露水与荆棘,散发着成熟到极致的、令人无法忽视的芬芳。

四目相对。

时间被拉长,每一秒都仿佛能听见彼此心跳的鼓噪。

终于,凌默的唇角缓缓勾起一个很淡的弧度。他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响起:

“好啊。”

陈沁儿的心猛地一跳,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身体也微微前倾,仿佛要立刻投入到这场她主动挑起的、危险的亲密游戏中去。

然而,凌默紧接着的下一句话,却像是一盆恰到好处的温水,既不冰冷刺骨,又让她沸腾的情绪稍稍冷却:

“不过,不是现在。”

他顿了顿,看着陈沁儿眼中迅速泛起的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补充道:“还不是时候。”

陈沁儿怔住了。

她看着他平静无波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厌恶,没有嫌弃,甚至没有犹豫,只有一种……她看不懂的、近乎理智的澄澈。

这种冷静,反而让她心头那股因为酒精和暧昧氛围而鼓胀起来的勇气与冲动,像被针扎了的气球,迅速泄去了一些,却又滋生出更多的不甘和一丝被拒绝的羞恼。

她站起身,绕过餐桌,缓缓走到凌默身边。

烟粉色的丝绒家居服随着她的走动如水波般荡漾,勾勒出曼妙的身姿。

一股混合了红酒醇香、她自身温软体香以及一丝淡淡沐浴露花香的复杂气息,随着她的靠近,更加浓郁地笼罩过来。

她没有立刻碰触凌默,只是站在他身侧,微微俯身,长发有几缕垂落,扫过他的肩头。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近乎耳语的魔力:

“我觉得……现在时候就挺好。”

她吐气如兰,“你不用担心,只有你知,我知。

这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她刻意强调了“秘密”二字,仿佛在为这场可能的越界披上一层浪漫又刺激的外衣。

凌默没有动,甚至没有侧头看她,只是目光依旧平静地落在前方某个虚空点上,仿佛在欣赏空气中浮动的微尘。

他感受着身边女性温热的身体和充满诱惑的气息,嘴角那抹笑意却加深了些,带着一丝调侃:

“我没吃过的味道,倒是让人好奇。”他慢悠悠地说,终于侧过头,目光扫过她近在咫尺的、泛着红晕的侧脸和微敞的领口,

“不过嘛……现在好像没那么饿。”

他故意在“饿”字上加重了语气,眼神里带着玩味,“难道……这道菜,还提供试吃服务?”

“试吃”两个字,被他用这种语境说出来,带着一种近乎恶劣的、拆解暧昧的直白。

陈沁儿被他这话噎了一下,随即一股混合着羞窘、气恼和一丝被看穿用意的慌乱涌上心头。

她直起身,后退了小半步,幽怨地瞪了凌默一眼,那一眼眼波流转,嗔怒中带着无限风情:“说啥呢!谁、谁提供那种服务了!”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下了某种决心,脸颊更红,但眼神却变得更加直勾勾,甚至带上了一丝豁出去的倔强,“不过,你放心。

这道菜……还没别人吃过。”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又字字清晰地钻进凌默耳中,“如果你愿意……你……你是第一个吃的。”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但她没有躲闪,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凌默,眼神里有紧张,有期待,有孤注一掷的勇气,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等待审判般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