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睡衣小心机

凌默离开后,鸟巢舞台陷入了短暂的真空。

掌声渐息,欢呼声褪去,八万双眼睛还盯着空荡荡的舞台入口,仿佛期待着那个白衬衫的身影会再次出现。

主持人何伟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情绪,重新挂上职业笑容:“感谢……感谢凌默老师为我们带来的精彩演出!那么接下来,我们的比赛还要继续”

话音未落,台下就响起一片意兴阑珊的叹息。

“啊……没意思了……”

“凌默都走了,还有什么好看的?”

“后面再出场的选手压力太大了……”

“我想回家了……”

观众席上的窃窃私语,透过话筒隐约传到台上。

何伟的笑容僵了僵,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流程。

网络直播间的数据,此刻如同雪崩般下跌。

峰值时期突破一亿五千万的在线人数,在凌默离开后的五分钟内,断崖式下滑至三千五百万。

十分钟后,跌破两千万。

十五分钟后,稳定在一千万左右,这已经是《天籁之战》本季正常决赛的水平,但对比刚才的巅峰,落差大得令人心碎。

弹幕也变得稀疏:

“走了走了,凌默都走了”

“后面的选手加油吧,虽然我知道冠军已经定了”

“曾氏姐妹实至名归”

“我去刷凌默新歌了,拜拜”

“演唱会!我要等凌默演唱会!”

“港岛演唱会什么时候放票啊?!”

后台监控室。

导演看着屏幕上直线下滑的收视率曲线,苦笑摇头。

旁边副导演小心翼翼地问:“导演,这数据……”

“正常。”导演点了支烟,深吸一口,“有凌默在是意外之喜,没他在才是常态。只是……”

他叹了口气:“要是他能再唱一首,哪怕就一首,今晚就能彻底封神了。”

可惜,没有如果。

舞台上,比赛继续。

后面的选手使尽浑身解数见不鲜高音、炫技、深情、炸场,但观众的反应始终平平。

不是他们不够好。

只是珠玉在前,瓦石难当。

曾黎书和曾黎画回到休息室后,迅速被媒体和工作人员包围。姐妹俩脸上还残留着兴奋的红晕,但已经恢复了职业状态,得体地回答着各种问题。

“和凌默老师同台是什么感受?”

“凌默老师私下是什么样的人?”

“那两首新歌之前听过吗?”

“你们和凌默老师的关系……”

每一个问题都围绕着凌默。

姐妹俩相视一笑,曾黎书从容回答:“凌默老师是我们的恩师,没有他就没有我们的今天。今晚能和他同台,是我们最大的荣幸。”

得体,感恩,但不透露更多私密信息。

娱乐圈的生存法则,她们正在快速学习。

而此时,全国各大娱乐公司、电视台、网络平台的会议室里,灯火通明。

“凌默!流量密码就是凌默!”

“只要能请到凌默,什么节目都能爆!”

“不惜一切代价!联系!邀请!”

“开价!空白支票让他自己填!”

疯了。

所有人都知道,谁能请到凌默,谁就能掌握未来一年的流量密码。

京都雪夜,黑色轿车缓缓驶入小区地下车库。

车停稳。

凌默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

他侧头看向驾驶座上的夏瑾瑜。

车内灯光昏暗,夏瑾瑜的侧脸在光影中显得柔和而精致。她今天穿了件米色的高领毛衣,下身是深灰色的羊毛裙,腿上穿着浅灰色的加绒打底裤,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短靴。

“要上去坐坐吗?”凌默开口,声音在安静的车内格外清晰。

夏瑾瑜的身体瞬间僵住。

脸“唰”地红透,一直红到耳根。

她想起昨晚在松鹤楼门口,凌默那句“今晚跟我走”,自己羞愤拒绝后,凌默调侃“在西方亲吻如同握手”……

还有自己鼓起勇气说的“这两天不方便”……

现在他问“要上去坐坐吗”……

什么意思?

夏瑾瑜的心脏狂跳,手指紧紧攥着方向盘,指节泛白。

“我……”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凌默看着她通红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怎么,不敢?”

夏瑾瑜咬了咬嘴唇。

她当然知道上去意味着什么。

孤男寡女,深夜,独处……

可是……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凌默的眼睛:“好。”

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凌默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她的干脆。

但他没说什么,推门下车。

夏瑾瑜熄火,拔钥匙,下车,锁车……一系列动作机械而僵硬。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着凌默走进电梯的。

电梯上升。

狭窄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夏瑾瑜站在角落,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包包带子。她能感觉到凌默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种平静中带着审视的目光,让她浑身不自在。

小主,

“叮。”

电梯门开。

凌默走出去,夏瑾瑜跟着。

开门,开灯。

温暖明亮的客厅呈现在眼前。

夏瑾瑜站在玄关,有些手足无措。

“换鞋。”凌默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新的女士拖鞋浅灰色,毛茸茸的,很可爱。

夏瑾瑜愣了一下:“这是……”

“给你准备的。”凌默说得很自然,“总不能每次都穿我的。”

夏瑾瑜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他……早就准备了?

她弯腰换鞋。

先脱下黑色的短靴。她今天穿了一双浅肉色的薄丝袜,袜口有精致的蕾丝边。丝袜很薄,贴合着她脚部的线条,能清晰地看到脚背肌肤的色泽和脚趾的形状。脚型秀气纤长,足弓优美,脚踝纤细。

脱鞋时,脚趾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丝袜在脚背上绷出细微的褶皱,然后又缓缓舒展。

她迅速把脚套进那双毛茸茸的拖鞋里。

拖鞋很暖和,衬得她的脚更加小巧。

“进来吧。”凌默已经走进客厅。

夏瑾瑜跟着进去,在沙发上坐下,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凌默给她倒了杯温水,在她对面坐下。

“别紧张。”凌默看着她,“来都来了,反正你也回不去了。”

夏瑾瑜:“!!!”

她羞愤地瞪着凌默,脸颊更红了。

这个坏人!什么都说!

凌默笑了:“昨天不是你自己说的吗,这两天不方便。所以,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夏瑾瑜快羞死了。

昨天……昨天自己怎么就那么没脑子!说什么“不方便”、“后面可以”……

啊啊啊!现在想想都觉得羞愤欲死!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正色道:“凌默老师,我……我已经和周恺说清楚了。我和他之间,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任何可能。”

凌默挑眉:“哦?一面之词。”

“你!”夏瑾瑜气得不轻,“凌默老师!我说的是真的!”

“我怎么知道?”凌默慢条斯理地说,“万一你只是说说而已,实际上……”

“我没有!”夏瑾瑜急得眼眶都红了,“我夏瑾瑜说到做到!而且……而且我对他根本没有那种感觉!”

她看着凌默,眼神坚定:“我……”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脸瞬间红透。

凌默看着她,没说话。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夏瑾瑜慌乱地移开视线,端起水杯猛喝了一口,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

凌默看着她通红的耳根,眼中闪过一丝温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换了个话题:“说说正事吧。范老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提到工作,夏瑾瑜立刻进入状态,脸上的红晕也褪去了一些。

她坐直身体,语气变得严肃:“情况越来越不好。范老那边持续发力,主要是文明星火奖这个蛋糕太大了。他动用了所有资源,在舆论上对你进行淡化处理。”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不平:“明天就是表彰大会了。可是最大的功臣……却去不了。”

凌默神色平静:“意料之中。”

“他掌管宣传口,所以很多事情,民众看到的都是他想让大家看到的。”夏瑾瑜继续说,“现在关于文明星火奖的报道,基本已经看不到你的影子了。一下子好像你压根没参加过文明峰会一样。”

她拿出手机,打开几个新闻APP,递给凌默:“你看,之前的报道,还有你在会议上的发言视频,现在基本都看不到了。看到的都是代表团其他人的发言。之前对你的各种表扬和报道,也都被撤下了。”

凌默接过手机,随意翻看了几下。

果然。

搜索“凌默+文明峰会”,出来的结果寥寥无几。

搜索“文明星火奖”,相关的报道里,他的名字只出现在不起眼的角落,甚至有的报道直接略过了他。

“他们在系统性地抹去你的贡献。”夏瑾瑜声音里带着愤怒,“这是在窃取你的成果!”

凌默把手机还给她,神色依旧平静:“没必要生气。”

“可是……”夏瑾瑜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凌默打断她,“他们能抹去报道,能控制舆论,但抹不去事实。该知道的人,自然会知道。”

他顿了顿,看向夏瑾瑜:“而且,你不觉得这样更好吗?”

“更好?”夏瑾瑜不解。

“舆论的焦点不在我身上,我反而能更安静地做我想做的事。”凌默说,“开宗立派,文明传播,建立体系,这些才是根本。虚名,不重要。”

夏瑾瑜看着凌默平静的侧脸,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有敬佩,有心痛,还有……心疼。

她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对了,这是秦老让我转交给你的。他说,明天表彰大会虽然你去不了,但这个……是他能为你争取到的。”

凌默接过文件,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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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份任命书。

【关于任命凌默同志为“华夏文明传承与创新研究院”特别顾问的通知】

落款是几个重量级部门的联合公章。

虽然没有实权,但这是一个正式的身份,一个官方的认可。

“秦老说,有这个身份,你以后做事会方便很多。”夏瑾瑜轻声说,“他还让我转告你,别灰心,路还长。”

凌默看着任命书,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合上。

“替我谢谢秦老。”

夏瑾瑜点头。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工作上的事。

晚上十点半,夏瑾瑜起身告辞。

凌默送她到门口。

夏瑾瑜换鞋时,凌默忽然开口:“真不打算留下来?”

夏瑾瑜的动作顿住了。

她背对着凌默,脸又红了。

但这一次,她没有逃。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凌默。

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里,此刻有羞涩,有紧张,但更多的是坚定。

“过两天……”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晰,

说完,她不敢再看凌默,迅速拉开门,逃也似的跑了。

走廊里传来她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凌默站在门口,看着她消失在电梯间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关上门。

回到客厅,凌默还没来得及坐下,手机就响了。

是宫雪儿。

接通的瞬间,听筒里就传来小姑娘兴奋的声音:“凌默老师!今晚我去看演唱会了!你也太不够意思啦!都不告诉我你要去当嘉宾!”

声音清脆活泼,充满活力。

凌默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纷飞的雪花:“你怎么知道的?”

“我买了票呀!VIP区!”宫雪儿得意地说,“你和曾姐姐她们唱得太好了!那两首新歌我都录下来了!循环听!”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撒娇:“凌默老师,你什么时候有空呀?我去找你玩!”

“这两天有些忙。”凌默说。

“好吧……”宫雪儿的声音有些失落,但很快又振作起来,“那你有空了一定要告诉我!不然……不然我就和妈妈说,我和你睡过了!”

凌默:“……?”

“这话能随便说吗?”他有些无奈,“要让你妈知道了,不得找我拼命?而且,咱俩那是睡了吗?只是一张床。”

“我不管!”宫雪儿耍赖,“反正你抱着我,咱俩一张床,就是睡过了!”

凌默失笑。

这小姑娘……真是。

又聊了几句,宫雪儿才依依不舍地挂断电话。

凌默放下手机,想起宫雪儿疑似乳腺癌的事。

不知道宫雅雯有没有带她去再次检查?

早发现还有治疗的可能,晚了就无力回天了。

他想了想,给宫雅雯发了条信息:

【宫女士,雪儿的检查结果如何?是否有进行更全面的检查?】

发完,他走向书房,准备处理一些工作。

与此同时,京都某高档公寓。

宫雅雯刚洗完澡,裹着浴袍从浴室走出来。

浴袍是丝质的,深酒红色,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

腰带松松地系在腰间,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饱满的胸脯曲线。

浴袍下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修长笔直、肌肤细腻的美腿。

她没穿拖鞋,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精致可爱。

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精致的锁骨,没入浴袍深处。

她走到梳妆台前,拿起护肤品准备涂抹,手机屏幕忽然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