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瑶咬了咬嘴唇,心里挣扎了一秒,还是慢吞吞地挪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把那双穿着小白袜的脚,伸到了凌默面前的矮几边。
凌默没让她脱袜子,隔着那层纯白的棉袜,开始轻柔而有力地按摩她的双脚。
从脚背到脚心,从脚趾到脚跟,再到纤细的脚踝。
他的手法很专业,力道适中,隔着薄薄的棉袜……
沈梦瑶整个人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从脚底升起,顺着小腿,蔓延至全身。
血液仿佛真的开始加速流动,冰冷的双脚迅速变得温热起来,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开始发烫。
她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红。
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嘴唇紧紧抿着,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急促。
那双总是明亮聪慧的大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雾,迷离而朦胧,完全不敢看凌默,只是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或者说,盯着凌默那双正在为自己按摩的、骨节分明的手。
客厅里异常安静,
灯光温暖,窗外是京都的璀璨夜景。
沙发上的少女,面红如霞,眼含水光,任由对面的男子为她按摩着那双象征亲密与羞涩的…
这幅画面,静谧,旖旎,又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青春萌动的张力。
许久,凌默问
“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暖和点了?”
沈梦瑶如梦初醒,猛地抽回双脚,缩进怀里。
脚上确实温暖多了,甚至有些出汗后的潮意。
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鼻音:“……嗯,暖和了。谢谢凌默哥哥。”
她始终没敢抬头。
凌默看着她红透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睫毛,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沈梦瑶蜷缩在沙发角落,抱着自己那双刚刚被“特殊关照”过的的脚,脸颊的红晕如同晕染的晚霞,久久不褪。
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扑闪着,就是不敢看凌默。
凌默看着她这副羞窘得快要冒烟的模样,觉得有趣,故意清了清嗓子,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怎么,这就害羞啦?”
沈梦瑶身体一颤,头垂得更低,没吭声。
“害羞,”凌默慢悠悠地继续,像是老师点评学生作业,“说明你脑子里装的东西啊……不太对劲。
想歪了。
太复杂,不够纯洁。
年轻人,要阳光一点,思想要健康。”
“凌默哥哥!!!”
这话简直是在沈梦瑶本就滚烫的脸颊上又浇了一勺热油!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水雾氤氲的大眼睛里瞬间燃起羞愤的火苗,之前的娇羞被“恶人先告状”的委屈和恼火取代。
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炸毛的小猫,张牙舞爪地扑过来,动作却因为害羞而显得有些虚张声势。
“你……你欺负人!!”她声音带着哭腔,又急又气,“明明是你……你都……你都那样了!
还说我脑子不干净!坏人!大坏人!占完便宜还卖乖!不讲道理!!”
她语无伦次,小脸通红,眼圈都有些发红了。
那股子混合着书卷气的清冷早已不见,只剩下少女被逗弄到极致的娇嗔与不依。
萝御双修的威力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明明是羞愤的指责,眼波流转间却因那份天然的媚态和此刻激动的情绪,漾开一种格外生动、格外抓人的风情。
薄薄的打底衫因为她的动作微微勾勒出身体的曲线,青春活力的身段在灯光下散发着不自知的诱惑。
凌默任由她的小拳头没什么力道地落在自己身上,眼底笑意更深:“这就算占便宜了?那你这便宜也太容易占了。
刚才差点被你抬起来的脚熏晕,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啊啊啊!你还说!!”沈梦瑶彻底破防,羞愤得无以复加,整个人几乎要跳起来,又气又笑,最后干脆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闷声闷气地抗议,“不理你了!讨厌死了!”
看着她这副活泼生动、毫无保留地展现情绪的模样,凌默心中也难得地升起一丝纯粹的轻松和愉悦。
这段时间的奔波、算计、布局带来的紧绷感,似乎都被这少女的娇憨鲜活冲淡了些。
他知道,只有在绝对信任和亲近的人面前,这个聪慧早熟、在学校里被奉为高岭之花的小丫头,才会露出如此真实可爱的一面。
两人又笑闹了一会儿,气氛重新变得轻松欢快。沈梦瑶也慢慢从极致的羞窘中恢复过来,只是脸颊的红晕和偶尔瞟向凌默时闪烁的眼神,依旧泄露着她内心的不平静。
“凌默哥哥,”她重新挨着他坐下,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侧着脸看他,大眼睛里满是期待,“你什么时候在京都大学开讲座呀?我们全校师生都盼着呢!还有港岛演唱会……带我去好不好?我保证乖乖的,不添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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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默斜睨她一眼:“讲座?看心情。演唱会?偷偷开,肯定不带拖油瓶。”
“你才是拖油瓶!”沈梦瑶气鼓鼓地反驳,随即又软下语气,拉着他的袖子摇晃,“带我去嘛~我都没现场看过你演唱会……求你了凌默哥哥~”
“不带。”凌默斩钉截铁。
“哼!就知道欺负小女生!”沈梦瑶佯装生气,扭过头去,嘴角却偷偷上扬。她知道凌默是逗她,但撒娇耍赖本身就是乐趣的一部分。
又闲聊玩闹了一阵,沈梦瑶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哎呀一声:“我得回去了,爸妈差不多该回来了。”
她依依不舍地起身,穿上那件白色的羽绒服,围好围巾。
走到门口,她又回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凌默:“凌默哥哥,我明天再来找你玩!对了……我可不可以带我最好的闺蜜一起来?她人超好,超级乖,而且发誓绝对不会泄露你的任何隐私!她也是你的忠实粉丝,特别崇拜你!”
凌默靠在门框上,闻言,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脚上那双已经重新穿好的、纯白无瑕的短袜,嘴角勾起:“带人来可以。记得……提前洗脚。”
沈梦瑶:“!!!!”
刚刚平复下去的红潮瞬间再次席卷全身!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都跳了起来,张牙舞爪地扑向凌默,脸色通红地低吼:“凌!默!哥!哥!你再说!我跟你拼了!!”
什么萝御双修的气质,什么校花学霸的矜持,此刻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被反复调侃到羞愤欲绝的少女本能反应。
凌默笑着轻松躲开她的“攻击”,看着她气呼呼又拿他没办法的可爱模样,挥了挥手:“行了,快回去吧,路上小心。”
沈梦瑶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似嗔似怨,眼波横流,杀伤力不大,风情不小。
然后她跺了跺脚,转身,像只气鼓鼓的小兔子,冲进了电梯。
门关上,楼道恢复安静。
凌默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转身回到屋内。和沈梦瑶的插科打诨,像是繁忙乐章中一段轻快俏皮的小调,让人放松,但主旋律的沉重与复杂,依旧在耳边回响。
时间倒回至午后。
与凌默分别后,宫雅雯强压着心中的惊涛骇浪,几乎是半哄半强迫地,带着不明所以的宫雪儿,直奔京都最负盛名的私立综合医院,圣心医院。
她动用了所有人脉,直接联系到了院长,为宫雪儿安排了最顶级的全身体检套餐,尤其是乳腺和妇科的深度筛查,要求动用所有最先进的设备,并由院内相关领域最权威的专家亲自把关。
等待结果的过程,对宫雅雯而言,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医院VIP休息室内,她坐立不安。烟雨青的旗袍衬得她身段婀娜,但此刻那份优雅中透着一股惊惶无措的柔弱。
她微微咬着下唇,眉心紧蹙,那双总是温润含情的杏眼此刻盛满了化不开的忧虑,目光不时飘向紧闭的检查室大门。
修长白皙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爱马仕丝巾的流苏,指尖冰凉。
即便是在如此焦虑的状态下,宫雅雯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成熟风韵和媚态,依旧散发着惊人的吸引力。
旗袍紧贴的身体曲线玲珑有致,饱满的胸脯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包裹在肉色极薄丝袜中的小腿并拢侧放,线条优美流畅,脚上一双低跟的黑色绒面浅口鞋,露出精致的足踝。
她整个人像一枚熟透到极致、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溢出蜜汁的水蜜桃,散发着无助而诱人的芬芳。
偶尔有医护人员或等待的家属经过休息室门口,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这道靓丽而忧伤的风景吸引,驻足,失神,直到同伴提醒才慌忙移开视线。
极品中的极品。 这种混合了优雅、柔弱、焦虑与极致女性魅力的状态,对任何年龄段的男性都有着致命的杀伤力。
连路过的一位资深女护士长,都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这宫夫人,真是我见犹怜,难怪当年……
宫雅雯浑然不觉他人的目光,她的全副心神都系在女儿身上。
在等待一项关键检查时,她甚至特意支开了宫雪儿,让她去楼下咖啡厅买点喝的,只为能第一时间、独自面对可能到来的坏消息。
终于,所有检查结束。又煎熬地等待了近两个小时,那位被院长亲自打过招呼的、乳腺科资深女主任拿着厚厚的报告单,亲自来到了休息室。
“宫夫人,”女主任笑容温和,“您不用太担心。令嫒的检查结果,整体来看非常健康,年轻人,身体底子好。各项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
宫雅雯紧绷的心弦猛地一松,几乎要瘫软在沙发上。但她还是强撑着问:“主任,那……乳腺方面呢?有没有……什么特别的问题?”
女主任翻看着报告:“哦,乳腺这里啊,B超和钼靶都显示,有一些良性的小结节和轻微的乳腺增生。
这个在年轻女性中非常普遍,尤其是压力大、作息不规律的时候,基本每个来做检查的女孩或多或少都有,不算什么问题,定期观察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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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性结节?增生?”宫雅雯追问,心脏又提了起来,“那……有没有可能……是……乳腺癌?”她几乎是用尽力气才吐出那三个字。
女主任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失笑,语气非常肯定:“宫夫人,您多虑了。从影像学上看,完全没有恶性肿瘤的迹象。
结节边界清晰,形态规则,血供不丰富,是非常典型的良性表现。增生更是生理性的,连病变都算不上。乳腺癌?不可能,一点迹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