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都怪你!”
只是这嗔怪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意味,紧绷的身体却因此放松了些许。
曾黎画则更是羞得无地自容,把滚烫的脸颊在他胳膊上埋得更深了,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声,小声嘟囔:
“……才没有哭……”
但那紧紧抱着他的手,却下意识地松开了些许力道。
凌默看着她们的反应,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
“好了,”他语气放缓,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
“出汗是好事,说明你们练到位了,气息通了,情绪也投入了。
学艺术,有时候就得有这么一股子不管不顾的劲儿。”
他顿了顿,补充道,带着一丝凡尔赛式的无奈:
“就是下次,记得自带毛巾。我这沙发可不防水。”
这最后一句,彻底将刚才那暧昧失控的氛围拉回到了一个看似正常的“师生”频道。
姐妹二人被他这接连的打趣弄得又是害羞又是想笑,心中那巨大的羞耻感和莫名的紧张,竟真的在他的三言两语间,奇异地消散了大半。
她们偷偷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如释重负和一丝残留的、甜甜的羞涩。
凌默就这么用他独特的风趣,举重若轻地,将那几乎要脱轨的时刻,巧妙地拨回了正轨。
然而,有些东西,一旦发生,便已刻下印记,再难磨灭。
气氛在凌默的打趣下稍稍缓和,但三人之间那无形的纽带却并未松开。
凌默感受着依旧依偎在两侧的温热躯体,目光若有所思地掠过她们汗湿的鬓角和水润的眼眸。
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些许,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探究与某种微妙情绪的语气:
“说起来,我这还是第一次……用这种方法教人。”
他顿了顿,像是在陈述,又像是在品味,
“不知道效果如何,会不会……太过了?”
这话看似在检讨自己的教学方法,但那“第一次”和“太过了”几个字,却像羽毛般轻轻搔刮着姐妹二人尚未完全平复的心弦。
紧接着,还没等她们细想如何回答,凌默的话锋却陡然一转,带着一种近乎随意的、却让空气瞬间再度绷紧的探究:
“对了,你们之前跟别的声乐老师学习的时候……”
他的视线在她们依旧泛着红潮的脸上缓缓移动,
“……也是每次,都这么《深入》地教学和练习的吗?”
“深入”二字,他咬得并不重,却清晰地回荡在安静的客厅里,仿佛带着某种特殊的重量。
轰——!
这话如同惊雷,在曾氏姐妹脑海中炸响!
“怎么可能!!”
“除了你,还有谁敢……还有谁能这样!!”
巨大的羞赧和一种被质疑般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
曾黎书猛地抬起头,明艳的脸上带着急切的红晕,脱口而出:
“没有!从来没有!”
她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拔高,
“请过的老师都是规规矩矩的,最多就是打个拍子,指点一下姿势……
哪里……哪里会像凌默哥哥你这样……”
后面的话她羞于启齿,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曾黎画更是急得眼圈又有点红了,用力摇头,小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袖,声音带着哽咽:
“没有……只有凌默哥哥……
才会这样……教我们……”
在她纯净的认知里,这种教学方式简直是惊世骇俗,却又因为是凌默,而带上了一种独一无二、无法复制的神圣与亲密感。
她们急切地澄清,仿佛生怕晚了一秒,就会被他误会是习惯于此种“深入教学”的人。
听到二女急切的澄清,凌默非但没有见好就收,眼底那丝戏谑反而更深了。
他故意蹙起眉,用一种带着玩味探究的语气,慢条斯理地追问:
“哦?什么叫……别的老师都规规矩矩?”
他刻意在“规规矩矩”四个字上加了重音,然后目光灼灼地看向她们,带着一丝不容闪躲的意味,
“那照你们这么说,是觉得我……不规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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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简直是明知故问,倒打一耙!
姐妹二人瞬间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哎呀!他怎么能这么问!”
“这……这让人怎么回答嘛!”
说他不规矩?她们哪里敢!
可说他规矩?刚刚发生的一切,哪一桩哪一件能和“规矩”沾上边?!
她们张红了脸,嘴唇嗫嚅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觉得又羞又恼,感觉自己被眼前这个男人欺负得死死的,偏偏还无力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