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视为神明般仰望的人!
此刻,这位“神明”却如此真实地、毫无防备地躺在她的怀里,与她肌肤相贴,呼吸交融。
这种极致的反差,带来一种近乎罪恶的快感与眩晕。
他坚实的胸膛,有力的心跳,甚至那无意识的依赖姿态,都在悄然拨动她内心深处那根从未被触碰过的弦。
这种被需要哪怕是醉酒无意识的、被独占的错觉,让她在羞耻之余,竟生出一丝难以启齿的、微弱的甜蜜与沉溺。
她既渴望姐姐立刻将凌默拉开,结束这令人窒息的暧昧酷刑;
潜意识里却又有一丝不舍,贪恋这短暂而危险的亲密。
这种矛盾的心理让她更加无助,只能僵硬地承受着,任由滚烫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让它落下,发出细弱可怜的呜咽,展现出一副任人采撷的娇弱模样。
而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的曾黎书,心情同样复杂到了极点。
她首先担心的是凌默的状况,醉成这样是否难受?
其次是担心妹妹,被这样“压迫”着会不会喘不过气?
会不会被吓到?
她急于想将两人分开,恢复正常的秩序。
眼前这活色生香的画面,对她纯洁的认知造成了巨大的冲击。
看着与自己容貌相同的妹妹被心仪的偶像以如此亲昵甚至略带侵略性的姿态拥在怀里,那种视觉上的震撼和代入感,让她也感同身受般地脸颊发烫,心跳失序。
妹妹那副羞窘欲绝、眼泛泪光却又无力反抗的模样,既让她心疼,也莫名地勾起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细微的嫉妒。
这或许是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真实感受。
看到凌默如此“依赖”着妹妹。尽管是无意识的,那种近距离的、毫无隔阂的接触,是她内心深处也曾偷偷幻想过却不敢奢求的。
此刻,这份“殊荣”却落在了妹妹身上,让她在焦急担忧之余,心底最隐秘的角落,悄然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酸涩和羡慕。
她立刻为产生这种念头而感到羞愧,连忙甩开,将注意力集中在如何“解救”妹妹上。
总之,姐妹俩一个深陷“甜蜜的折磨”,身心遭受着巨大的冲击与矛盾;
另一个则在外围焦急、羞涩,并伴随着一丝不愿承认的微妙羡慕。
两人都在凌默这无意识的醉酒行为下,方寸大乱,心境复杂难言。
时间在极致暧昧与无声的煎熬中,不知流逝了多久。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凌默略显沉重的呼吸声,以及曾黎画那几乎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跳声。
姐妹俩,尤其是被紧紧压住的曾黎画,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混合着羞耻、悸动与无措的情绪给淹没了,脸颊烫得惊人。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气氛几乎要达到顶点时,凌默的眉头突然紧紧皱起,喉咙里发出不适的咕噜声。
他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似乎是酒劲上涌,胃里翻江倒海。
“唔……!”
他含糊地呻吟一声,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寻找呕吐的地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终于让他从曾黎画身上撑起了些许。
“凌默老师!”
曾黎画感觉到身上的重量一轻,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见他脸色不对,立刻明白了过来。
她也顾不得自己浑身发软,连忙用力将他往旁边推了推,焦急地四下张望:
“垃圾桶!垃圾桶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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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旁的曾黎书也反应过来,眼疾手快地抓过沙发边的一个垃圾桶,迅速递到凌默面前。
“呕——”
凌默俯下身,对着垃圾桶一阵干呕,吐出的秽物并不多,但那股酸腐的酒气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一些溅出的污渍,不可避免地沾染到了离得最近的曾黎画的裙摆上,以及曾黎书刚才递垃圾桶时来不及收回的袖口。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像一盆冷水,暂时浇熄了方才那旖旎到极致的暧昧氛围,却也带来了新的窘迫。
吐完之后,凌默似乎耗尽了所有力气,脸色苍白地重新瘫倒回沙发上,闭着眼睛,眉头依旧紧锁,显得十分难受。
看着凌默这副脆弱的样子,姐妹俩心中那点羞涩和尴尬瞬间被浓浓的心疼所取代。
他不再是舞台上那个光芒万丈、掌控全场的天才,只是一个喝多了酒、会难受、需要人照顾的普通人。
但……心疼归心疼,两个从小被呵护着长大、几乎没经历过这种场面的女孩,看着彼此衣服上的污渍,
以及瘫软在沙发上不省人事的凌默,还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茫然和无措。
“这……这可怎么办啊?”
曾黎画看着自己裙摆上的污渍,小声嘟囔,带着哭腔。
曾黎书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毕竟是姐姐,关键时刻需要拿主意。
“先把脏衣服处理一下,”
她指了指两人衣服上的污渍,
可是,她们的衣服脏了,穿什么?
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这间大平层。
曾黎书忍着羞涩,轻手轻脚地走向可能是卧室的方向,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扇门,果然是衣帽间。
她快速地从里面找了两件看起来最普通、尺寸也相对较小的男士T恤,又拿了两条运动短裤。
“我们先去把衣服冲一下,换上这个吧。”
曾黎书将一套衣物递给妹妹,自己拿着另一套。
姐妹俩红着脸,拿着凌默的衣服,像做贼一样溜进了客用卫生间。
关上门,看着镜子里彼此通红的脸颊和凌乱的发丝,以及衣服上那显眼的污渍,又是一阵面红耳赤。
她们快速地用清水冲洗掉污渍,然后忍着巨大的羞涩,换上了凌默宽大的T恤和短裤。
男士T恤穿在她们身上,直接盖过了臀部,像是一件宽松的连衣裙,露出她们纤细白皙的双腿。
运动短裤也显得空空荡荡,更衬得她们身形娇小。
衣服上还残留着凌默身上那股独特的、清冽好闻的气息,此刻紧密地包裹着她们,让她们刚刚平复一些的心跳再次加速。
换好衣服后,曾黎书对妹妹说:
“你先出去照顾凌默老师,我把我们的衣服稍微手洗一下,挂起来。”
曾黎画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重新走出卫生间。
她看着沙发上依旧昏睡的凌默,看着他因为难受而微蹙的眉头,心中充满了柔软的情绪。
她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帮他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又去厨房倒了杯温水,用棉签沾湿,轻轻擦拭他有些干涸的嘴唇。
而曾黎书则在卫生间里,忍着羞涩,仔细地清洗着两人沾染了污渍的衣裙。
水声哗哗,她的心却久久无法平静。
这个夜晚,发生了太多超出她们想象的事情,从见到偶像的狂喜,到被“考核”的紧张,
再到这措手不及的亲密接触和狼狈的照顾……每一幕都如同烙印,深深刻在了她的青春记忆里。
就在这时,曾黎书放在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她连忙跑过去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珍姨”两个字。
她的心猛地一跳,和刚从卫生间出来的妹妹交换了一个紧张的眼神。
深吸一口气,曾黎书按下了接听键,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
“喂,珍姨。”
电话那头传来珍姐略带疲惫却关切的声音:
“黎书啊,你们那边怎么样?
把小默安全送到了吗?”
“送到了,送到了!”
曾黎书连忙回答,脸颊却不自觉地发烫,下意识地隐瞒了此刻她们仍在凌默家中的事实,
“我们已经把凌默老师送回住处了,您放心。”
“那就好,那就好。”
珍姐明显松了口气,
“我这边也刚结束,都收拾得差不多了。
你们俩也赶紧回去休息吧,今天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的,珍姨。”
曾黎书低声应道,心里暗自庆幸她们没有和珍姐住在一起,否则还真不好解释为什么这么晚还没回去。
“行,那早点睡,挂了。”
“珍姨晚安。”
挂断电话,曾黎书长长地舒了口气,感觉像是完成了一场紧张的考试。
她和妹妹曾黎画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紧张、羞涩、后怕,还有一丝共同守护着一个秘密的奇异联结感。
“太……太梦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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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黎画喃喃道,直到此刻,她仍觉得今晚的经历如同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曾黎书也深有同感地点点头,她看了看沙发上昏睡的凌默,又看了看身上属于他的宽大衣物,无奈地笑了笑:
“先这样吧。
等凌默老师醒过来,我们的衣服估计也差不多干了,到时候我们再悄悄回去。”
“嗯。”曾黎画乖巧地点头。
安排妥当后,曾黎书便继续回到卫生间,仔细清洗姐妹俩的衣物。
而曾黎画则重新坐回沙发边的地毯上,继续履行着“照顾”的职责。
她看着凌默沉睡的容颜,没有了舞台上的锋芒和方才醉酒时的侵略性,此刻的他显得异常安静,甚至有些脆弱。
她小心翼翼地用干净的毛巾蘸着温水,再次轻轻擦拭他的额头和脖颈,帮他散去酒后的燥热。
然后又端来温水,用勺子一点点地喂他喝下,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客厅里只剩下卫生间隐约的水声,以及曾黎画轻柔照顾凌默时细微的动静。
夜色深沉,这个位于城市高处的豪华公寓里,正在上演着一幕无人知晓的、充满了尴尬、羞涩、却又莫名温馨的插曲。
两个怀揣着崇拜与梦想的少女,正在她们偶像最不设防的时刻,默默地守护着他,心情如同窗外闪烁的霓虹,斑斓而难以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