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地方……怎么能……哎呀!
凌默看着她这副羞恼交加、敢怒不敢言的小模样,眼底笑意更深,但语气却渐渐转为一种带着点坦诚的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不过,有件事得告诉你。”
他顿了顿,迎上她疑惑的目光,
“这种指导人跳舞的事情,我也是第一次。”
他摊了摊手,表情有些无奈,又带着点理直气壮的“无辜”:
“所以,没什么经验,也不知道什么循循善诱的章法。
只能选择我认为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把需要传递的感觉和力量,精准地灌给你。”
他这话说得坦荡,仿佛刚才那些亲密到极致的接触,仅仅是他为了实现教学目的而采用的、最有效率的“工具”而已。
柳云裳闻言,微微一怔。
原来……凌默老师也是第一次这样指导别人吗?
那种让人面红耳赤的方式,竟然是他摸索出来的“最直接”的方法?
这个认知,奇异地冲淡了她心中些许的羞窘,反而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被特殊对待的感觉。
她不再是接受了一套成熟的教学体系,而是……参与并见证了他某种教学方式的“首次”探索?
一种莫名的勇气,混合着残留的羞涩,让她鼓足勇气,抬起了头。
那张艳若桃李的脸颊上红晕未消,水润的眸子闪烁着,既不敢完全直视他,又忍不住想要表达什么。
她轻轻咬了下依旧饱满红润的下唇,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丝清晰的、属于少女的倔强与坦诚:
“这种……教学,”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最终还是红着脸说了出来,
“我……我也是第一次。”
说完这话,她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立刻又飞快地低下了头,恨不得把发烫的脸颊埋进膝盖里,
只留下一个线条优美、泛着粉色的后颈和微微颤抖的肩膀暴露在凌默的视线中。
这句“我也是第一次”,含义丰富。
既是回应他的“第一次指导”,表明自己同样生涩;
更是在隐晦地强调,她从未与任何异性有过如此亲密的教学接触。
这其中包含的澄清意味、微妙的情愫,以及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纯真诱惑,让这简单的几个字,充满了无尽的张力。
小小的排练室里,气氛再次变得微妙而暧昧起来。
两个“第一次”的人,在这短短的十几分钟里,共同完成了一场超越常规的艺术探索与……肢体交流。
凌默看着她那几乎要缩成一团的鸵鸟模样,不再继续那个“第一次”的话题,转而问起了看似寻常的事情:
“平时排练,辛不辛苦?”
柳云裳微微松了口气,但依旧不敢抬头,声音闷闷地从膝盖间传来:
“还、还好……习惯了就不觉得了。
不过就是要天天练习,不能间断。”
她顿了顿,仿佛想起了什么,下意识地小声补充了一句,
“但从没有过……”
“从没有过什么?”凌默顺着她的话问道。
柳云裳猛地意识到自己失言,后面“像今天这样又累又……又羞人”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整张脸连同露出的那截后颈瞬间红透,像是熟透的蜜桃,仿佛轻轻一碰就能滴出水来。
她用力摇头,不肯再说。
凌默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也不再追问,
而是话锋一转,回到了核心问题上,语气带着几分探讨的意味:
“那……你觉得今天这种教学方式,效果如何?”
柳云裳内心顿时又是一阵娇嗔狂潮:哪有这样问人家的!
让人怎么回答嘛!
那种方式……效果当然是极好的,可是……哎呀!
她内心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属于舞者的那份坦诚与对艺术的纯粹追求占据了上风。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抬起头来。
那张脸上红晕未褪,眼眸中水光潋滟,带着明显的羞意,但她的姿态却努力维持着利落大方,声音虽然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清晰地回答道:
“我……我觉得……挺好的!”
说完这两个字,她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勇气,刚刚抬起的头又飞快地垂了下去,比之前埋得更深,连精致的耳廓都红得剔透,
环抱着膝盖的手臂也不自觉地收紧,使得她上半身优美的曲线更加凸显。
那副明明羞得要命却还要强装镇定回答“挺好”的模样,带着一种极致的纯真与不自知的诱惑,动人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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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默看着她这反应,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向下,落在了她并拢蜷缩的腿脚上。
由于穿着柔软的舞蹈鞋,他只能看到一双纤秾合度、轮廓优美的脚踝和隐约可见的修长脚型,它们乖巧地并拢着,透着一股乖巧又隐含力量的美感。
他的目光停留的时间稍长了一些。
柳云裳立刻敏感地察觉到了他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脚上!
她浑身微微一僵,脚趾下意识地在舞蹈鞋里蜷缩了一下,一股更加隐秘的羞意涌上心头。
那里……也是女孩子很私密的部位啊!
她想把脚藏起来,又觉得那样动作太明显,反而更尴尬,
只能僵硬地维持着原状,内心早已娇嗔不断:
凌默老师……在看哪里呀!
凌默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自在,收回目光,语气依旧平静,带着点纯粹的好奇,解释道:
“别见怪。
只是有点好奇。”
他顿了顿,像是在陈述一个听来的常识,
“都说舞蹈女生的脚,因为常年训练,和普通人不太一样。
所以多看了两眼。”
他这个解释合情合理,甚至带着点学术探讨的意味。
可听在柳云裳耳中,却让她更加羞涩难当!
这……这让她怎么接话?
难道要跟他讨论自己的脚有什么不同吗?
她只觉得坐在那里进退两难。
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全身的感官仿佛都集中在了那双被他目光“洗礼”过的脚上,隔着薄薄的舞鞋,都能感觉到一阵阵莫名的燥热。
她低垂着头,脖颈弯出优美的弧度,侧脸线条柔美中带着紧绷,
那副不知所措又强自隐忍的模样,混合着青春的朝气与无处安放的羞怯,散发出一种近乎致命的吸引力。
小小的排练室里,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弥漫着一种无声的、燥热的、由好奇、羞涩与纯真交织而成的暧昧张力。
凌默看着她从刚才开始就红晕未褪、甚至愈演愈烈的脸颊,
以及那副连脚趾都仿佛在害羞的蜷缩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促狭。
他故意微微蹙起眉头,用一种带着关切、却又分明透着调侃的语气问道:
“你怎么了?
从刚才开始脸就一直这么红。”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无辜”的探究,
“是……不舒服吗?”
柳云裳正沉浸在双脚被他注视过的羞窘中,听到这话,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心里娇嗔的呐喊几乎要冲破喉咙:
还不是都怪您!
又是那样教学,又是问那种问题,还、还看人家的脚……
现在居然还问人家为什么脸红!
凌默老师您真是太坏了!
她根本不敢抬头,只能把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膝盖,含糊地嘟囔:
“没、没有不舒服……”
然而,凌默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他忽然倾身向前,靠近了些。
柳云裳只觉得一股清冽好闻的气息瞬间逼近,笼罩了她。
她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停滞了。
紧接着,一只温暖干燥的手掌,轻轻地、带着试探性地,贴上了她光洁饱满的额头。
!!!
在肌肤相触的瞬间,柳云裳如同被一道细微的电流贯穿,猛地一颤!
那只手带来的触感无比清晰,温热的,带着薄茧,与她额头上滚烫的温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嗯……”
凌默的手只是短暂地停留了两秒,便自然地收了回去,
他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手指,仿佛在感受残留的温度,然后一本正经地、带着点“医生”般的口吻得出结论:
“没发烧啊。”
柳云裳:“!!!”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炸开了!
没发烧?!
那这满脸的红晕是怎么回事?!
难道要她自己说是因为害羞吗?!
巨大的羞愤和一种被“戏弄”了的委屈感涌上心头,让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水润的眸子此刻因为羞恼而格外明亮,眼尾都染上了一抹嫣红。
她气鼓鼓地瞪着凌默,饱满的胸脯因为激动的情绪而剧烈起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红唇微张,想说什么,却又碍于对方的身份和之前的感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那样又羞又恼地瞪着他,眼神里写满了无声的控诉:
您明明知道!
您就是故意的!
她这副被逼到墙角、羞愤交加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像极了被惹急了的小兽,纯真中带着极致的娇媚,
那扑面而来的青春气息与不自知的诱惑力,几乎要冲破这小小的排练室。
凌默看着她这反应,知道玩笑的尺度已经到了边缘。
他见好就收,脸上那点戏谑悄然隐去,重新恢复了那副指导者的淡然姿态,仿佛刚才那个“检查是否发烧”的人不是他一样。
“既然没不舒服,那就调整呼吸,准备一下。”
他语气平静,目光已经投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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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差不多了,该去大会议厅了。”
他这迅速切换状态的能力,让柳云裳满腔的羞愤如同砸在了棉花上,无处着力。
她只能咬着唇,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和滚烫的脸颊,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还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被特殊对待的奇异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