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二姐姐皆已出嫁，温宜嫁到了准噶尔，现在考虑五妹妹和胧月谁去更合适。”

甄嬛也叹息一声，“皇家公主食君之禄，就要为君分忧。和亲是减少战争最有效的办法，哀家虽然舍不得，可也知道轻重。”

弘毅笑笑，“皇额娘说的对，儿子想着胧月是您亲女，五妹妹是慧太嫔的女儿，听说您和慧太嫔亲如姐妹，想来您会做出正确的决定。”

做什么决定都不吝于挖心，甄嬛也很难从二人中选中一个送去受苦。

“儿子知道额娘为难，胧月毕竟没有在皇额娘身边长大，皇额娘也割舍不下五妹妹。”

“不过，”弘毅话锋一转，看向甄嬛，他的神态和先帝很像，不怒自威，又带着那么点冷酷和不近人情。

“皇额娘还有灵犀，自然要多多考量。”

甄嬛勉强笑笑，皇帝不是亲子，自然会有这一步，除了面子情，就是让她权衡利弊。

养心殿里，富察氏送来百合莲子汤。

“皇上，莲子去肝火，您尝尝。”

富察氏已经生育了长女和长子，身材也没有走样。

弘毅对皇后很满意，不争不抢，家族里能人辈出，又能平衡和皇太后的关系，是个贤良的女子。

他有时都不解，自己的几个嫔妃虽然性格都不同，可都是好女子，怎么皇阿玛的宫中就那些阴谋诡计呢？

完全想不通。

富察氏自然不知道皇帝脑中所想，要是知道，定然还要给死去的婆婆磕几个头。

她老人家看的太过透彻，哪怕忍辱负重将儿子养大，在绝对的权力面前，男人都是慕强的。

他们只会想得到皇帝的青睐，谁拖他们的后腿，哪怕这个人是他们的额娘，也要抛之脑后。

“朕已经和皇额娘说过了，希望她做出选择。”

“要朕说，额娘绝对是多此一举，还非要胧月也知道。”

富察氏给夫君捶肩，“额娘也是好心，怕胧月和皇额娘离心，她要是求陛下几句，就证明心里有妹妹，也好全了母女之情。”

弘毅失笑，女子就是心眼太多，哪来的麻烦事。

胧月、灵犀都是太后亲女，还能厚此薄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