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槿汐蹲着身子没起,“莞嫔娘娘昨夜偶感风寒,娘娘说皇上是万乘之尊,不可近之。”
皇上转转右手上翠绿的扳指,长久的沉默下,崔槿汐蹲的的小腿发麻,也不敢抬头看皇上的脸色。
“走吧!”
“是皇上,起驾。”
崔槿汐一直等到没有了任何声响,才和院子中的众人起身,起来时因为站不稳,还晃了几下,就像她的心,没有一点着落。
“娘娘,皇上走了。”
甄嬛自然没病,她只是不想见到皇上。
崔槿汐不好再劝,因为这几个月能说的话都说了,娘娘心里有心结,谁也打不开。
当晚,皇上点了浣碧侍寝。
从一开始害羞不安,到现在的享受,浣碧只需要接受皇帝一次的赏赐,和其余嫔妃嫉恨的眼光。
敬事房里的太监抬着裹成一团的她,匆匆路过幽深的长廊,被风吹的歪歪斜斜的灯笼,撒下一点光来,正好落在浣碧那双和甄嬛有点相似的眼睛上。
正主还在忧伤,相似的眼睛里却充满了欲望。
鱼水之欢后,敬事房的太监都不敢提醒皇帝,上一个按照祖制出声的太监,在乱坟场的尸身,估计都要被野狗吃没了。
皇上对浣碧十分满意,他只有跟浣碧在一起时,才能感觉出自己还没老。
大权在握,青春不在,也是憾事。
天子的手划过浣碧娇嫩肌肤,划过起伏的山峦,一直延伸到下面。浣碧心里模模糊糊的知道,皇上对她的身子最满意。
正在意乱情迷之时,皇上却停下动作,“嬛嬛是你旧主,现在她难展欢颜,朕希望你去多多劝慰。”
浣碧睁开含着水意的双眼,里面的春情还未散去,听到皇上的话,就如被泼了一脸的凉水。
她自小就当奴婢,比宫里的任何嫔妃都能屈能伸,而且皇上不是在和她商量,而是命令的口吻。
“奴婢省得,皇上就是不说,奴婢也总是去看望姐姐。”
“你有这份心就好,朕希望落雪之前,嬛嬛能养好身子。”皇上的语气里带着漫不经心,好像在说茶水有点凉。
浣碧心里明白,这是皇上给的期限。想不通也要想通,天恩如此。
本来浣碧都要起身,可没想到皇上又压了过来,她的视线里都是床头那黄灿灿的穂子,来回晃的眼睛好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