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京城,虽然皇上的年纪比她爹大,但生活环境比她以前可是好了太多。
安陵容最看不得蒙古格格没心没肺的样子,她暗戳戳的拿话刺激人。
“听说蒙古草原很是广阔,那里天是蓝的,草是绿的。格格以前定然无拘无束,骑着马儿想去哪就去哪?”
“也不知道格格现在心里可还舒坦?”
巴雅尔呲呲牙,她做这个动作很粗鲁,甚至还很凶。
“舒坦啊!我一个姐姐嫁给部落的勇士,他摔跤输了,就把姐姐让给了对方。”
“啊!”
安陵容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她的眼睛睁的大大的,表明了根本不相信对方的话。
巴雅尔倒是无所谓,“我爹高兴的紧,他又得了一个勇士女婿。就是没人问问我姐姐乐不乐意,她肚子里还怀着一个呢。”
安陵容纵使想说点什么,她也找不出话来。这么看起来,安比槐都像个好爹了。
她想再问问草原那边的事,巴雅尔却闭口不言了。
“姐姐,妹妹想去祝贺莞姐姐一番,你看?”
巴雅尔满脸不屑,“去干什么?想蹭人家的光啊?老实待着吧你。人家淳常在早就去烧热灶了,嗯……汉话是这么说的吧?”
安陵容低着头,“姐姐说什么都对,妹妹出身低微,自然比不上她们。”
“比不上就对了。”
巴雅尔毫不客气的话语,像重重的巴掌,打在安陵容的脸上。
气氛一下就僵住了,巴雅尔也感觉话说重了,可她毫不在意,随手抓了一把银瓜子放到小桌之上。
“喏,给你的,想去就去。不过,你长的没有莞常在好看,又没有那什么娘子会唱曲,我要是皇上,我也不喜欢你。”
安陵容浑身打颤,也没行礼,直接扭头就走。春杏作为奴婢,慌忙行了一礼,赶紧跟着自家主子回去,走的时候也没忘了拿走那把银瓜子。
侍候的宫女看了她们主仆一眼,“贵人,您说她们明天还能来吗?”
巴雅尔眼珠子一瞪,“放心吧!她们保准来。”
安陵容嘴上说自己出身低微,可她心里不服。但又囊中羞涩,只能拿着早就绣好的帕子,想着去凑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