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生人闯入,前方的优昙鬼开始 * 动,所幸没有立即发动攻击。我捏着冷汗不知所措:虽然我们人多势众,甚至有两个长生者,但这场营救行动眼看就要变成肉包子打狗了。

李亨利压低声音道:和张弦站在一起的,不是粽子。

这话让我更加困惑——那些类人生物既非粽子,又被他称作,而非。它们究竟是什么?外表与优昙鬼别无二致,显然曾经是人类。既非活人又非粽子的存在,难道是......我猛然想起先前谈判的梁孝王刘武,莫非是他和部下们?

就在我胡思乱想时,李亨利突然扬声问道:梁王可有把握控制这些粽子?您现在处境是否危险?需要我们如何相助?

然而无人应答,连张弦也保持沉默。

我紧盯着张弦,发现他突然向我们摆手示意,似乎是要我们撤退。这举动让我心头一紧:他是找到了脱身之法,还是在警告我们速速逃命?

转头看向李亨利寻求指示,却发现他毫无反应。再回望张弦时,他已然恢复静止状态。

整个夹层陷入诡异的寂静,众多活物竟未发出丝毫声响,这反常的静谧令人窒息。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瞬间乱了方寸。原本无论是逃跑还是战斗,至少都有明确的目标,如今却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完全失去了行动方向。

我急得满头大汗,脑子却一片空白。就在这危急时刻,我突然意识到,之前看似明确的行动方向,恰恰暴露了我们别无选择的被动处境。而现在,我们反而获得了主动权,拥有了更多选择空间。

但具体该如何行动?这个难题再次让我陷入困境。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我的手心早已被汗水浸透。正当我绞尽脑汁时,李亨利突然扯了扯我的衣角,朝外使了个眼色。

这家伙该不会是想临阵脱逃吧?

众人开始悄然后撤。在想不到更好对策的情况下,我也只能跟着队伍慢慢后退。

小主,

尽管大家都尽量放轻脚步,但杂乱的声响在寂静中依然格外刺耳。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只能祈祷那些半腐烂的优昙鬼没有注意到这些细微动静。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恐惧往往源于现实的威胁,越是担心的事情越容易发生——这本就是最基本的概率法则。

就在几只优昙鬼转头看向我们的瞬间,张弦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成功吸引了它们的注意力。我们抓住机会,飞快地冲向盗洞,眨眼间就钻了进去。

狭窄的盗洞令人窒息,我一边担心殿后的张弦,一边警惕着身后的动静。要是这时候有优昙鬼追上来,在这无法转身的通道里,我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短短五十多米的距离,在高度紧张的状态下显得格外漫长。等我们终于爬出洞口回到树林时,所有人都憋得脸色发紫。我刚用手电筒往洞里一照,就被突然出现的鬼脸吓得一个激灵——居然真有优昙鬼追上来了!

我们迅速分散到洞口周围的荆棘丛中,或蹲或趴,屏息凝神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那些优昙鬼头顶诡异的蘑菇花令人毛骨悚然,它们鱼贯而出,很快就在洞口附近的草地上四散开来。看着这些浑身溃烂的怪物,我不由自主地联想到可怕的真菌感染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