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触感分明是人的手,坚硬有力。我心头一惊——没人能在沙底活动,除非……不是人。我立刻想到先掉下来的塞王粽子。
管不了那么多,脚下有了支撑,哪怕被咬也得先借力。我赶紧拉住阿勒,阻止她继续下陷。这时灯光一闪,我才发现沙面边缘靠近神庙墙角处有个洞口,直通神庙下方。更令人激动的是,洞内远处人影一晃——那束标志性的长发,是张弦!
他还活着!我疯狂呼喊他的名字,尖叫着希望他能听见。可那一瞬的灵光再未出现,绝望再度笼罩。
突然,洞口闪出两个人影——张弦和李亨利。他们甩来打了结的绳子,我迅速套在腋下,终于稳住身体,腾出手将阿勒拽到怀里。此刻我们只剩脑袋还露在沙外。
两人合力拉拽,我的脚逐渐上移,可沙底那只手却死死抓着不放。紧接着,又一只手攀上来,拼命将我往下拖。
完了……我暗骂一声。要是被拉出去,塞王粽子也会跟着脱困。在沙里祂行动受限,一旦出了流沙,我的腿怕是保不住了。
多亏登山绳足够坚韧,否则承受三个人的重量加上流沙的吸力,必然断裂。然而绳子虽牢,我的身体却难以负荷这般拉扯,四肢关节与腰椎仿佛要被硬生生扯断。
即便如此,紧握绳索仍是唯一生机。我死死攥着绳套,即便粉身碎骨也绝不松手。怀中的阿勒更让我坚定信念——纵使牺牲一人,至少要保住我们中的一个。
历经煎熬终于抵达岸边,回头发现拽着我脚踝的人戴着呼吸面罩,背负钢制气瓶,竟是东海。
幸好先前只顾紧抱阿勒无暇他顾,若当时下意识蹬踹,此刻怕已酿成大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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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瘫坐岸畔喘息,东海匆忙卸下气瓶,抹去气压表上的沙粒,倒吸凉气道:真是捡回条命。瞥见指针已没入红色警戒区,再迟片刻他必将窒息于沙海。
稍事休整后,东海环顾四周急问:小哥,阿佑在哪?
张弦淡然答道:在里面。
我顿生困惑。若休佑在此却未施援,必是伤势严重——以他的军人秉性,断不会对危局袖手旁观。
快带路!我催促道。
李亨利提醒道:带你们去可以,但切记远离那间密室。
为何?我追问。
阿勒插话:李老板既这么说,自有道理。
李亨利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其实...不过是些毒物罢了。他轻描淡写的语气配着诡谲笑意,令人不寒而栗。
东海嚷道:有毒还叫没事?要命的!
张弦打断道:眼见为实,都跟紧。阿勒注意安全。
前行途中,我对东海低语:方才真被你吓破胆,还当是粽子索命。
粽子?东海嗤笑,要不是老子在底下托着你,你早见 **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