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李亨利点头,就像叶老添的桃花虫,其实也是蛊的一种。
东海连连后退:那更碰不得了!万一钻出条虫子,顺着鼻孔耳朵往里爬......
李亨利目光灼灼:蚕虫王豢养的岂是凡物?说不定正是传说中的古天蚕,得到它就能实现真正的长生。
我心下一动,东海却不以为然:得了吧!你说自己的长生有缺陷,可好歹活蹦乱跳。再看这老头,胡子都快拖地了,死了几千年不就剩具干尸?
张弦没听懂:什么?东海咧嘴一笑:就是说——卵用没有!
见张弦皱眉,李亨利沉吟道:蚕虫王这般模样必有隐情。真正的长生法不该如此,除非......他主动改变了体质。
东海一脸诧异,疑惑道:世上竟有人甘愿放弃长生?莫非是为了儿女情长?
李亨利嗤笑道:你可真单纯。蚕虫王身为蜀地君王,日理万机,治国安邦,哪件事不比儿女私情重要?
张弦突然插话:瞎猜有什么用,打开看看不就清楚了。
东海乐呵呵地抄起工具:嘿,我又教了小哥个新词儿,算不算半个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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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张嘴就没个正经,别带坏小哥了。我笑着摇头。
没想到向来忧郁的张弦也会说这种粗话,倒让他显得亲切了许多。
李亨利吩咐道:屠夫,把工具收好。这么珍贵的玉棺,被你撬坏了怎么办?咱们直接把棺盖掀开。
吴敌点头道:大伙戴好防毒面具,让李老板和小哥开棺。他俩动作快,开棺后立即退到三米外,以防不测。
准备就绪后,我心里直打鼓。万一棺内有毒气或病菌就麻烦了。更让我担心的是那个老头,要是突然尸变,后果不堪设想。
开棺后,想象中的危险并未出现。倒是老头的装束很特别,像是玉片制成的铠甲,外罩丝绸。方才隔着玉棺看不真切,现在才看清全貌。
李亨利取下口罩说:这青玉和四川出土的青玉琮材质相同,与玉棺也一致,其中必有蹊跷。
话音未落,老头的容貌突然急剧变化,转眼间就成了一具皮包骨的干尸。奇怪的是,他的腹部却高高隆起,宛如孕妇。
胡子连声念叨着,上前取老头手中的铜盒,发现盒底有个破洞。对应盒洞的位置,老头身上也有个贯穿玉甲的通孔,直通隆起的腹部。
李亨利一个箭步抢过铜盒,压在棺壁上,让我们从内侧观察。我心头一紧,用手电照去,隐约看见盒里有条肉虫,似是古蜀遗都见过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