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我听了上千年,绝不会错。张弦神色凝重,无论那是什么,都不是我们能应付的。
正当我们要逃命时,梅生伯突然抱起一面镶金青铜镜惊呼:东周的狩纹虎噬金铜镜!这宝物与太阳神鸟金箔同源,或许长生之谜就藏在这墓群里。
这句话让李亨利和张弦顿时驻足,连吴敌也因老板未动而留下。我暗自焦急:张弦和李亨利执念深重尚可理解,但梅生伯、老吴甚至何晓晴都这般反常,实在令人费解。
此刻面临的危机远超以往——既非鳖灵王,亦非龙脸尸,更不是幽浮灵那种巨物。仅凭那骇人的声响就足以断定,我们毫无胜算。
要么逃,要么死。
沉重的脚步声渐近,每次踏步都如同四级 ** ,仿佛来自地狱的丧钟。
(以下接我正欲穿过古棺区攀爬碎石堆逃生,刚踏上去就听见碎裂声。张弦猛地拽回我,指向墓门示意噤声。
顺着他所指望去,只见一条覆着鳞片的粗壮兽腿堵在门口。那虎爪般的肢体布满角质软鳞,从比例推断本体必然庞大。我吓得双腿发软,动作不自觉地放轻。
扯了扯张弦衣袖,我用眼神询问怪物来历。他摇头制止,张开双臂示意众人继续后撤。
当那巨足终于挪开时,露出条腐烂的蛇尾,像块脏抹布般拖出黑色水渍。想起之前降服的巨蛇,我压低声音提议:它身负重伤且严重感染,不如趁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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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弦急得连连摇头。环视众人,李亨利等人皆投来警告的目光,我只得噤声。
身后的墓门传来一阵急促的撞击声,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惊醒了。我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膛,感觉随时都可能猝死。我暗自庆幸这堵石墙够厚实,背后的动静大得吓人,就像一头暴怒的犀牛在冲撞,幸好当初没打开这扇门,否则真是插翅难逃。
当危险来自背后时,人总会格外恐惧,这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这一吓反倒让我清醒过来,突然意识到除了在西阳地宫遇到的那条蛇,真正的危险从来都不是我能应付的。我能对付,却永远无法对抗。
我的自信全来自同伴的保护,就连当初那条半死不活的巨蛇缠住我时,也是靠队友意外跌落才脱险。可我却把这些恐怖的经历当成自己的传奇,沉浸在虚幻的英雄梦里。现在才明白,我根本没资格编织这些谎言,因为我对真正的恐惧一无所知,远不如张弦和梅生伯了解得多,甚至连那个叛逆期的小姑娘都比不上。
门后的撞击声戛然而止,四周突然安静得可怕。我鼓起勇气把耳朵贴在石门上,听见那边传来浑浊的呼吸声,就像村里老人抽水烟袋时的呼噜声。我对着大家做口型说祂还在,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难道这东西还会使诈?
就在这时,旁边敞开的墓门里探出一个虎头,但那对眼睛明显不属于猛兽——更像是冷血爬行动物的竖瞳。要不是亲眼所见,我绝对想象不出世上会有这么诡异的东西。我们屏住呼吸躲在视线死角,祈祷它千万别发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