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她拍拍胸口平复心情,小声问道:你居然还会说网络流行语?张弦彻底无语,一把将她推到我身边:你管管她吧。

这鬼丫头我可管不住,她古灵精怪的,把张弦治得服服帖帖,连他有点土气都看出来了。不过现在情况特殊,我只好板起脸瞪了她一眼,没想到还真把她镇住了。看来这两年当小领导没白当,还是有点威严的。

我刚以为控制住局面,她就朝我胸口捶了一拳,力道还不小。我毫无防备,踉跄着后退几步,扶住洞壁才站稳。突然手指传来一阵剧痛,我连忙喊道:快开灯看看,我好像被蜈蚣咬了!

何晓晴了一声,所有人都看向我,我才意识到自己太紧张喊得太大声了。

何晓晴说:据我所知,这么深的溶洞里不可能有蜈蚣之类的虫子活动,你可能是被石头划伤了吧?

她外公是考古专家李教授,这话还是很有说服力的。但张弦却显得很紧张,抢过何晓晴的手电筒照过来。虽然确实只是被石头划伤,张弦却二话不说撕下衣料绑住我的手指根部,不停地挤血。

我被他这举动吓到了,忙问怎么回事。张弦用手电筒照着洞壁:你自己看,那是什么?

我扭头扫视四周,并未发现异常,但既然张弦说有情况,必然不假。定睛细看,石壁上竟爬满了尸鳖,这些虫子大多静止不动,少数正缓慢蠕动。它们甲壳的颜色与岩壁浑然一体,难怪我起初误以为是岩石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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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慌忙往通道 ** 聚拢,狭窄的溶洞顿时拥挤不堪。我尴尬地避开身旁的何晓晴,急问张弦:你之前说尸鳖会把我变成母体,复制出拥有记忆的新个体?那岂不是会出现两个我?

张弦沉默摇头: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刚才的喊声肯定惊动了李老板,我们必须立刻转移。见我盯着他背上的古剑,他补充道:别指望我出手。他针对的是你们,到时候我未必护得住所有人。

梅生伯催促道:事不宜迟,快走!

在迷宫般的溶洞中穿行许久,连来路都记不清时,张弦突然停步:你感觉如何?见我茫然,他指向我被咬伤的手指。我表示无恙,他却狐疑地盯着我:别逞强,有异常立刻告诉我,晚了就来不及了。

这话让我心头一紧,默默点头不再玩笑。不多时,眩晕感突然袭来,我扶住岩壁:糟了,尸毒发作!头晕恶心......

这是饿的。张弦打断道。我正想反驳,却发现确实饥肠辘辘。这时何晓晴突然踉跄欲倒,被梅生伯一把扶住。见她面色惨白嘴唇发紫,我舔了舔突然麻木的嘴唇,意识到情况不妙。

一缕烤鸭腿的香气飘来,我忍不住问道:你们闻到了吗?何晓晴用川话呛声:鸭腿儿你个铲铲!人都饿成纸片片啰,你还......她突然抽动鼻翼,咦?还真有鸭腿儿香!

前方传来异响,时隐时现。确认大家都听见后,我们警觉地放慢脚步。

咕嘟咕嘟的声音断断续续,听得不太真切。

洞穴里原本寒气逼人,但走到这一带却渐渐暖和起来。说是自然风又不太像,这么深的洞穴哪来的风?谁也说不清原因。张弦猜测可能是史前巨兽作祟,让我们提高警惕,我吓得赶紧握紧了武器。

我们屏息前行了半小时,溶洞的阴冷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了。前方拐角处透出暗红色的微光,那是一种接近橙色的浑浊红色,还伴随着古怪的声响,像是泥潭里打滚的猪发出的哼唧声。

刺鼻的气味越来越浓,说不上是香还是臭,随着气味加重,我才意识到这正是让我头晕的元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