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吗？好像不难过。

高兴吗？好像是高兴的。

为什么？白陌想了想，想不出来。

系统看见白陌没有哭了，也渐渐收了泪水，系统的手抚上了白陌还带着泪痕的脸，轻轻擦过语气平缓道：

小主，

【宿主，不要哭了。】

白陌低下头不去看系统，唇抿的紧紧的，脸上带着不自然神色，可那双被掩藏的双眼里，却闪过了一抹谁也看不懂的情绪。

仔细看系统的神色恢复了平静，因为哭泣带起的反应迅速消了下去，就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是错觉般。

可白陌和系统都知道，不是的，冷漠的机械生命也会因为一个人哭泣。

系统的另一只手按在了心口，那里安放着他的情感核心，现在正在发烫，跳动的频率也快了0.03秒，想之前的每一次一样。

系统也不说话了，就垂眼看着白陌，眼里都是他，空气沉寂了下来，是真的沉寂，没有一丝杂音。

白陌受不了这份安静，在脑海里预演了几遍等下应该怎么做。

先有气势抬头，然后瞪着他，最后在说话。

好的，加油！

白陌为自己打完气，鼓起勇气拂开他的手，抬眼看着他道：

【我…我…就…就哭…】

话一出口，白陌眼帘瞬间垂下，恨不得当场咬舌自尽，心里一片懊悔。

又不是自己的错，自己心虚什么，白陌面上一片懊恼。

可系统没有给他时间再想什么了，看着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人，现在和鹌鹑一样。

系统眼里全是笑意和雀跃，手指滑过他的眼睛下方，好像要拂去围在眼旁的红霞。

系统弯下腰，和他平视，眼里好像带着星星，语气清脆又带着笑意道：

【宿主，与其自己演，还不如我教你呢？】

（不行了，我其实想冲动一下的，但…怕你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