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不是外来的？”方浩看着晶魄，“你们是本地户，还是物业？”

晶魄不答。它说完该说的，光芒骤暗，缓缓落回玉简，重新沉寂。

阵图也开始收拢。光流退回节点，星图坍缩成一点，最后“啪”一声，像灯丝烧断，彻底熄了。

墨鸦膝盖一软，单膝跪地，额头抵在阵台上，喘得厉害。

方浩伸手扶他，动作利索，语气却懒洋洋的：“行了，首席阵修，今天算你超额完成KPI，回去领两斤烤红薯，补补脑。”

少年没动，只低声道：“那图……不是我能画出来的。它自己长出来的。”

“我知道。”方浩拍拍他肩膀，“有些东西，藏得太深，连系统都不让签到，但它一震，我就晓得——咱们踩到大运了。”

他转身走向图谱消散的地方，伸手轻触空气中残留的光痕。那痕迹微温，像晒过太阳的石头。

他站在那儿没动，背影安静，眼神却沉得能压住整座山门。

远处，风穿过阵台边缘的铜铃，叮当响了一声。

他的手指还悬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