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完回来，两人嗓子哑了，脚底全是泡，但眼神老实了。

第五日，贡献值曲线终于平滑下来。前十名里，六个是日夜守在育苗室的弟子，两个是清理腐根的老执事，最后一个，居然是个每天默默清扫传送阵的杂役婆婆。

她颤巍巍地领到第一份“清心酿花蜜”时，眼泪直接掉进了碗里。

“我没想得奖。”她抹着眼睛，“就是觉得，路干净了，大家走得也舒坦。”

方浩听见这话，站在观测台边缘笑了笑，没说话。

第七日，秩序彻底稳住。田垄整齐，灵泉充盈，连空气都透着股踏实劲儿。居民见面不再问“你多少贡献”，而是问“今天在哪块地干活”。

他在黄昏时登上了外环观测台。陆小舟跟在后面，手里抱着一叠新整理的日报。

“报表做得很清楚。”方浩接过看了看，“以后每月公示一次，贴在药园门口，谁有疑问，随时可以申请复核。”

“嗯！”陆小舟用力点头，“我还打算弄个‘互助榜’，谁帮谁修了炉子、补了棚顶，也算半个贡献，鼓励大家搭把手。”

“不错。”方浩拍拍他肩膀，“活人种地，别让数字骗了心。”

他抬头望向星空。穿梭符在掌心微微发烫，催促启程。

远处，高维空间的裂隙隐约浮现，像一道未愈的伤疤。

方浩取出符箓，灵力注入。

符光缓缓亮起，缠绕周身。

他最后看了眼这颗灯火渐明的生态星，低声说：“下次来，该收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