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片刻。
晶魄率先动了。它收回狂躁的光影,改为一层层铺展,每一道都轻得像落雪,缓缓渗入锁核。灵枢族长也重新结印,从袖中抽出一根骨针,在原有阵纹之间穿插新线,留下可调节的活扣。
方浩没再说话,只把手按在鼎上,轻轻一推。
鼎身微颤,一道温润的气流扩散开来,像是给整个铸造场盖了层薄被。三方灵力顺着不同的路径,慢慢汇入锁体。
锁开始自己动了。
表面符文交错浮现,不再是单一风格,而是两种纹路交织缠绕,像藤蔓共生。光晕由急转缓,最后稳定成一种有节奏的脉动,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呼吸。
“成了。”灵枢族长松了口气,肩膀垮下来半寸。
晶魄的光晕柔和了许多,静静悬在锁上方三尺,与锁心遥遥呼应。
方浩伸手碰了碰锁面,冰凉,但能感觉到里面有一股温热的流在走。他笑了笑:“以后谁想动见证的根,先问问这锁答不答应。”
三人站在原地,谁都没动。
锁缓缓升起,悬浮在铸造台中央,表面符文如呼吸般明灭,像一颗刚醒过来的心脏。
方浩的手还搭在鼎上,目光落在锁体上,没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