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蹲下身,手指点在阵眼第三符位,逆向拆解原始契约。不是用法术破,是用逻辑推——就像算账,一笔笔对下去,错一个数,整套模型就得重来。
他边推边讲:“你看,若按实力分,强者恒强,弱者连护罩边都蹭不上,三天就崩;若平均分,耗能高的撑不住,耗能低的又浪费,五刻钟就乱;但若按需调节,谁在输出、谁在修复、谁在警戒,实时算权重,反倒稳。”
说着,他在空中补了一道反馈环路,形如回字,自洽闭环。
整个过程,没动一丝灵气,也没唤系统。全靠脑子转、嘴皮子跟、手指头画。
模型落定那一刻,阵台“咔”一声轻响,像是锁扣合上。
光流不再倒灌,反而顺着新结构缓缓流转,一层层叠上去,最后化作一片透明花瓣状屏障,绕着圣殿边缘缓缓旋转,像是给整座建筑戴了顶会动的琉璃帽子。
可还是没人动。
一道主意识体飘在最前头,光色微颤:“若无主导者……我们如何确信自己不会被忽略?”
方浩笑了笑,往后退了半步,双手插进袖子,像个街口摆摊的老实人。
“我不当你们的头儿,只当个记账的。”他说,“谁想改规则,拿证据来,我现场算给你看。”
他当场演示三次模拟:
第一次,偏袒高频意识体——结果三息后,低频区护罩塌陷,反噬能量炸了两道辅纹。
第二次,强制平均分配——七息后,高负荷区因供能不足触发自毁机制,整个模型抖得像筛糠。
第三次,启用他刚建的“公平响应协议”——十五息平稳运行,误差不到百分之零点三,连地底的嗡鸣都变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