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7章 绘画学习,共生愿景现

上一章那场双簧教会他一件事:有时候最不靠谱的形式,反而能装下最真的东西。剑齿虎吼得再凶,貔貅笑得再痞,观众记住的不是哪句台词精准,而是那种“我们还在乎”的劲儿。

现在这群小家伙,笔都拿不稳,可每一笔下去都带着一股子狠劲,仿佛不画出来就要憋炸了。

一个稍大些的熵觉醒者挤到前头,抢过笔后不急着画,反而闭上了眼——虽然它根本没有眼皮,只是光团忽然暗了一下。

它静了几息,再睁“眼”时,笔尖落下,第一道是蓝。

不是天蓝也不是海蓝,是一种冷中带暖的蓝,像冬夜炉火映在冰面上的颜色。接着是绿,从深到浅,一圈圈往外漾,像树根在土里摸索着延伸。最后是一串跳跃的黄点,散落在各处,像是谁不小心打翻的糖豆。

画完了,它也不说话,就杵在那儿。

方浩盯着那幅画看了片刻,忽然觉得有点眼熟。

不是画得像什么,而是感觉像——像陆小舟第一次种出翡翠白菜时,站在菜地里傻乐的样子;像墨鸦布阵布到第三百六十九次,终于听见石头“叮”一声回应时的神情。

都是那种“我不会,但我偏要搞出来”的愣头青劲儿。

他嘴角抽了抽,没笑出声,但肩膀松了。

越来越多的熵觉醒者完成了自己的画。有画了一堆小人围成圈跳舞的,有画出大树底下坐着发光老头的(疑似苍梧子走错片场),还有个执着地在画布角落重复涂黑块,问他画啥,答曰“安静的地方,可以睡觉”。

没人嘲笑谁画得丑。

他们甚至开始互相看。

一个原本只画断裂红线的觉醒者,在看到那幅“树根蔓延”的画后,忽然转身,在自己画里添了一条细细的绿线,从自己的小人脚下,伸向旁边那幅画的边缘。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绿线、蓝线、金线,一根根探出去,像雨后争着找路的菌丝。

方浩站起身,往后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