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拦外头的。”他低声说,“是串里面的。”
这锁不挡人,也不设障,它是把整个圣殿连成了一个整体,筋连着骨,血通着脉。规则是皮,锁是心,现在,全都活了。
他收回手,重新插进袖子,站得笔直,眼睛一直盯着那把悬浮的锁。
晶魄缓缓落下,光芒收敛,像是耗尽了电的灯泡,静静停在高台一角,不再动弹。
灵枢族长低头看了看木钉残余的碎屑,伸手一拢,全收进袖中。然后他退后两步,背靠石柱坐下,双目闭合,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在听什么别人听不见的声音。
整个偏厅恢复了寂静。
意识体们依旧漂浮着,但状态不一样了。它们不再僵硬,而是随着锁的脉动轻轻起伏,像被无形的手安抚过的羊群。
方浩没走。
他站着,看着,心里只冒出来一句话:
“这回,真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