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还在吹，台面冷得能冻住人脚底板。

方浩的手指刚抬起来，还没来得及碰那道新出现的字缝，陆小舟就“啪”地把一张纸按了上去。

“拓印！”他喊得中气十足，像在菜市吆喝，“《菜经》专用宣纸，吸墨不晕，防潮还抗撕！”

纸贴上石缝，轻轻一拍，再揭下来时，一道歪歪扭扭的古字轮廓赫然浮现，像是谁用烧火棍在石头上划拉出来的。

“这字……”陆小舟眯眼，“像‘种’？又像‘动’？要不……是‘灶’？我家老灶台裂开那会儿，纹路就这么野。”

墨鸦蹲在旁边，指尖敲了三下地面，低声说：“不是字。”

“啥？”楚轻狂凑过来，顺手掐了个吉时，“酉时不吉，不宜辨字——但你这话挺凶。”

“是符文的一角。”墨鸦没理他，手指顺着地面划了一段弧线，“刚才共振的时候，我摸到了。整座台子的地脉节点都在颤，节奏不对劲，像是被人强行接上了根电线。”

剑齿虎尾巴一扫，把角落的浮尘全扬了起来。貔貅打了个喷嚏，喷出一缕灵气丝，缠住一块翘起的石板边缘，轻轻一拽——

“咔。”

一块巴掌大的碎石掉了下来，露出底下一段刻痕。那不是风化，也不是裂纹，是人工凿出来的图案：一圈圈回旋的线条，中间一个凹点，活像个迷你螺蛳粉碗。

“哎哟。”方浩盯着那凹点，忽然笑了，“这不是什么天机密文，这是个锅。”

“啊？”众人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