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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对视一眼，齐齐捏碎手中玉符，身形迅速淡化，消失在虚空中。

平台重归寂静。

楚轻狂喘着粗气走回来，一把抽出自己的剑，心疼地检查剑刃：“哎哟喂，卷刃了！这三个王八蛋赔我剑！”

方浩仍蹲在鼎旁，手指轻抚鼎底一处细微的裂痕：“他们不是来破坏的。”

“啊？”

“他们是来种程序的。”方浩抬头，“而且不是第一次。这鼎刚才反向吸收了一丝残留数据——有人在系统里留了后门，只要节点一空，立刻就能远程激活。”

楚轻狂脸色一变：“防不住？”

“能防。”方浩站起身，把菜刀重新插回地上，“从现在起，每个节点派两个人守，一个会布阵的，一个会骂街的。你负责教他们怎么用剑气当杀毒U盘。”

楚轻狂翻白眼：“我又不是讲师。”

“你不是自称正经人吗？”方浩拍拍他肩膀，“正经人就得干正经事。”

远处，终焉虚空的边际泛起微光，像是黎明前最暗的那片天。平台下方的地脉静静流淌，新的数据流平稳运行，尚未出现异常。

楚轻狂收剑入鞘，站在方浩身旁，望着那片渐亮的虚空。

“你说他们还会来？”

“肯定。”方浩点头，“下次可能带杀毒免驱版木马。”

楚轻狂咧嘴一笑：“那我得多练几招防御式。”

方浩没说话，只是把手按在青铜鼎上，掌心旧伤微微渗血，滴落在鼎沿，顺着纹路滑下，没入地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