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见面,可以先交换DNA样本吗?”
冲击波震得方浩往后退了半步,权杖差点脱手。他愣了两秒,抬头看向墨鸦:“他们以为咱这是……求偶信号?”
墨鸦点头:“大概。他们没见过光。可能觉得发光的就是对象。”
“荒唐!”方浩正要说话,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半空中一道血影掠过。
血衣尊者来了。
这位魔宗长老一身红袍无风自动,脸上写满了“我本不想管这破事”的不耐烦。他袖子一抖,掏出一瓶晶莹剔透的小香水瓶,瓶身刻着“调和·宁神·洁癖专用”。
“唉。”他叹了口气,像是被迫参加亲戚婚礼的社恐中年人,抬手轻轻一喷。
香气弥漫。
剩下的十几枚求婚信在空中顿住,纸面软化,墨迹重组成新的文字:
“我们愿意和平交流……顺便请问恋爱多久可以分房产?”
“建议先领精神健康证再谈婚论嫁。”
“包办婚姻接受度调查:A.完全接受 B.看颜值 C.拒绝回答。”
方浩看得嘴角抽搐:“你还真带这玩意儿出门?”
血衣尊者冷冷扫他一眼:“洁癖人士必备。你以为我天天泡澡是为了养肤?那是为了压制功法反噬!再说了,谁让你俩在这乱放光,搞得跟相亲现场似的。”
他话音刚落,裂缝里又喷出一大波信件,密密麻麻,像蝗虫过境。这次不止是求婚,还有附赠彩礼清单的、询问婚后户口迁移政策的、甚至有一封写着“可否先试婚三年,无子女情况下自动解约”。
血衣尊者脸色一变,赶紧再喷香水。
结果瓶身一闪,冒出一行小字:【单次有效,已耗尽】。
“……”
他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