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场?”楚轻狂还在懵。
“你穿星路那次,差点被撕成串串香的那回。”
楚轻狂立刻缩了下脖子:“提这个伤感情。”
但他的剑没感情可伤,只有一股执念。只见剑灵缓缓转向屏障,剑尖轻抬,一道无形波动扩散而出,与灰雾接触的瞬间,竟引发微弱共鸣——那层看似死寂的屏障,居然跟着节奏轻轻抖了两下,像被挠了痒痒的猪皮冻。
“它认得这个频率。”方浩喃喃道,“原来当年困住他们的,根本不是敌人,而是和我们经历过的同一种东西。”
楚轻狂总算听懂了点:“你是说……这墙是‘记忆’砌的?”
“不是墙,是梦。”方浩说,“一个做了几百年的噩梦,谁都不敢醒。”
话刚说完,剑灵猛然拔高,整把剑脱鞘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剑气凝聚成刃,无声无息地劈向屏障中央。
没有炸响,没有冲击波,连风都没起。可就在那一刹那,灰雾裂开了。
像是一张陈年老饼被人从中掰断,边缘酥脆剥落,露出内里深藏多年的馅料——画面浮现出来:狂暴的虚空风暴席卷星空,能量乱流如同巨兽獠牙,无数微小生命体蜷缩在残破舟舰中,瑟瑟发抖。他们没能逃出去,也不是不想走,而是从出生起就被灌输了一个信念——外面全是毁灭,踏出一步就会化为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