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轻狂收剑落地,眉头拧成了疙瘩:“我的剑气……怎么变成刻字匠了?”
他低头看剑,剑刃完好,可手感不对,像是刚砍完石头的菜刀,钝得发闷。
“你这剑不行。”方浩点评,“杀气太重,不适合搞书法。”
楚轻狂瞪他一眼:“那你来?”
“我?”方浩指了指自己胸口,“我现在连咳嗽都怕漏气,你还让我动手?要不你先借我点灵力?利息好说,下个月宗门烧烤节请你吃整条蛟龙肋排。”
楚轻狂懒得接话,目光落在那三枚铭文上。它们静静悬浮,偶尔轻轻震颤,像是在等什么。
陆小舟蹲在不远处,手里攥着药篓带子,眼睛死死盯着那株还在往外冒根须的十三号。“它……它好像挺高兴。”他喃喃道,“平时给它浇灵泉都未必有这劲头。”
方浩正想说“你家菜成精了”,胸口突然一烫。
不是疼,是热,像有人往他心口贴了块刚出炉的烧饼。
他低头一看,衣袍底下透出淡金微光,正好是早年签到时系统塞进他皮肉里的“本源印记”位置。那玩意儿一直安安静静,跟普通胎记似的,连洗澡都不碍事,今天倒是来了精神。
“宗主!”陆小舟指着他的胸口,“你心口在发光!”
“废话。”方浩翻白眼,“我天天泡灵泉,不发光才怪。”
可下一秒,他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