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站在那层暗色屏障前,权杖还抵在面前的虚空,杖头星河纹微微震颤,像只受惊的萤火虫。他没动,也不敢大喘气——刚才那一脚差点踩进裂缝的事儿还卡在喉咙里,跟块烧红的炭似的。
屏障就在眼前,厚得不像话,表面泛着油腻腻的光,像是谁把一整锅猪油泼到了空气上。他伸手摸了摸,指尖传来一阵滑溜感,紧接着“啪”地弹回来,活像被烫了一下。
“还挺有脾气。”他缩回手,嘀咕,“这玩意儿是防贼还是防推销?”
他低头看了眼胸前悬浮的青铜罗盘,指针稳得一批,直勾勾指着屏障中央。可问题来了,路是这条路,门是这扇门,就是不开。
他试着用权杖轻敲屏障,结果那星河纹刚碰上去,整根杖子猛地一抖,差点脱手飞出去。一股反震力顺着胳膊冲上来,震得他牙花子发麻。
“哎哟我祖宗!”他甩着手腕,“再敲一下我怕是要打出脑震荡。”
正当他琢磨着要不要拿黑焱双生子当人形音叉试试时,怀中突然传来两声尖锐啼哭。
不是一只,是两只。
“嗷——!”
声音又高又细,穿透力强得离谱,像是两根烧红的钢针直接捅进了耳膜。方浩一个激灵,差点原地蹦起来,赶紧把怀里两个毛茸茸的小家伙掏出来一看——好家伙,俩小猫崽睁着圆眼,嘴张得能塞进拳头,正轮番嚎丧呢!
更离谱的是,它们这一哭,那层油光屏障居然跟着抖了起来。
“嗡——”
一声闷响,屏障表面瞬间裂开蛛网状的纹路,像是被人拿锤子砸过的玻璃。裂缝不深,但确实存在,边缘还泛着淡淡的音波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