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门最外层忽然亮起一道屏障。
七彩的,像油膜浮在水上,层层叠叠地绕着门框旋转。它之前没有,现在却像墙一样挡在外面,把整个门封得死死的。
方浩眯眼。
他知道这东西不简单。刚才所有手段都试过了,钥匙也插进去了,符号也回应了,可这道屏障一直没出现。直到现在——直到楚轻狂握住那把刃——它才显现。
这不是防御。
是认证。
“你还撑得住?”他问。
楚轻狂没睁眼:“废话。我可是算过吉时的。”
下一秒,剑斩下。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音,也没有狂风乱卷。就是一道光,直直劈在七彩屏障上。
像刀切豆腐。
屏障从中间裂开,不是炸碎,也不是融化,就是规规矩矩地分开,两边静静退让。等到剑光落地,整道屏障已经没了,像是从未存在过。
星门彻底敞开。
其后景象一览无余。
一座巨大的建筑悬浮在星海中央,四面无依,上下无根。它不像宫殿,也不像塔楼,更像是一块被人扔进宇宙的巨石,表面刻满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字没人认识,但只要看一眼,脑子里就会自动冒出意思来。
方浩读到了三个字:
“等你来。”
他愣了一下。
楚轻狂收剑入鞘,身体晃了晃,扶住旁边一根石柱才站稳。他喘着气,脸色发白,嘴角有点干裂。
“成了?”
“成了。”方浩点头。
“那我先歇会。”他靠着柱子滑坐在地,“下次开门,别找我。”
方浩没理他,往前走了一步。
脚尖刚碰到星门边缘的光晕,怀里的双生子动了。
两只小猫原本蜷成一团,尾巴缠在一起打了个环。这时同时睁开眼,一金一银,看了他一眼,然后慢慢松开尾巴,又睡了过去。
他停下。
青铜鼎在怀里发烫,不是热,是那种刚出炉的锅贴底的感觉,微微焦香。
他知道这是签到成功的信号。
果然,心里响起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