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有没有天地规则允许他突破?”
“这……”
“规则是谁定的?”
对方说不出话了。
又有人问:“那弱者怎么办?他们没有资源,没有帮手。”
方浩笑了。
“你见过最弱的生物是什么?”
没人回答。
“是病毒。”他说,“连完整细胞都没有。可它能借宿主的身体复制自己,能改变基因库,能让整个物种进化方向偏移。它不强,但它懂得怎么让别人为它服务。”
“弱不可怕。”
“可怕的是以为自己必须单打独斗。”
越来越多的生命开始点头。
有的主动靠近原本排斥的族群,试探性地释放一段频率。有的开始回溯自己的成长过程,寻找那些曾被忽略的“外力”。
一个光态生命忽然说:“我第一次觉醒意识,是在撞上一座废弃阵台的时候。我以为那是偶然。”
小主,
“不是。”方浩说,“你是被引导的。那个阵台是你师兄留下的,他死了,但他的执念还在转。你碰上的那一刻,就接上了他的未完成。”
光态生命愣住。
“所以他不是消失了。”
“他成了你的一部分。”
本源意志再次发声。
“如果真是这样……那逆共生者呢?”
“比如那些拒绝交流、切断联系、只求独存的生命?”
方浩看着它。
“它们已经停止进化了。”
“也许现在看起来很强,能压人,能占地,能毁一切。可只要它们拒绝连接,就再也无法获得新的可能性。”
“宇宙不会惩罚谁。”
“它只是不再让这种生命往前走了。”
本源意志缓缓震动。
片刻后,它的声音传遍整个星域。
“自此以后,凡主动断绝共生之路者,将失去进化资格。”
法则层面的宣告落下,没有惊天动地,也没有雷鸣闪电。只是某些正在闭关的个体忽然发现,丹田里的气旋卡住了。某些试图隔绝外界的防护罩,开始缓慢漏泄能量。
它们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但变化已经开始了。
方浩站在原地,身影比之前淡了一些。
他知道,这一律不能靠强制推行,只能让人自己看见。
而当他把例子一个个摆出来,当那些生命开始回忆自己的过去,规律自然就浮现了。
不需要口号,不需要信仰,只需要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