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但在虚空中传得很远。

四周灰雾散开，露出原本的数据流。那些光又变回了透明色，缓缓流动，像溪水重新开始走它该走的路。

楚轻狂收剑入鞘，坐在地上休息。

他掏出一块干粮啃了一口，味道像纸壳子。这是出门前黑焱塞给他的，说是新研发的“能量压缩饼”，吃一口顶三天。他怀疑这玩意就是把旧报纸磨成粉做的。

他一边嚼一边等系统提示音。

等了半天，没动静。

他叹了口气，心想难道这次没奖励？

正想着，耳边传来一个声音：“干得不错，下次签到奖励给你批限量版烤肉券。”

他愣住，四下张望，没人。

声音又消失了。

他挠了挠头，自言自语：“幻听了？还是系统升级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准备继续巡逻。

就在这时，远处数据流中，有一点微弱的红光一闪而过。

他眯眼看了看，没动。

那点光停了几秒，又闪了一下，位置比刚才近了些。

楚轻狂把手按在剑柄上，低声说：“再来？”

那光没回答，只是缓缓变形，拉长，最后变成一行字：

“你净化我，谁来净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