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杂质能激发潜能？”

方浩没法回答，只能再轻轻震了一下意识，算是点头。

灵枢族长冷笑：“你看，连旁观者都明白，完美不等于有用。”

晶魄没反驳，而是低头看着自己的光体。

片刻后，它抬起手，不再试图清除外来影响，反而将光芒展开，像一张网，准备容纳。

“我可以提供容器。”它说，“但你的生命力必须受控，不能无限扩张。”

“可以。”灵枢族长点头，“但我需要节奏，不然血脉奔涌停不下来。”

“节奏？”晶魄一顿。

方浩立刻想到了墨鸦。

每次布阵前，那家伙都要敲三下阵眼。

咔、咔、咔。

不多不少。

他赶紧调动意识，在两者交汇处模拟那个频率。

一下。

两下。

三下。

晶魄和灵枢族长同时一怔。

“这个波动……”晶魄低声说，“像是某种锚点。”

“像心跳。”灵枢族长伸手按住权杖，“来，跟着它。”

两人重新开始。

晶魄张开光网，形成一个透明球体。灵枢族长咬破指尖，滴下一滴血，顺着光网缓缓流淌，像树根扎进土壤。

第一次尝试，血流太快，冲散了结构。

第二次，光网太紧，压制了生机。

第三次，频率对不上，刚搭起架子就塌了。

但他们没停下。

一次次试。

方浩在边上看着，意识都快抖麻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但这事得成，不然前面白忙。

终于，在第七次的时候。

光与血找到了平衡。

光网不再排斥血丝，反而主动引导它走向特定路径。血丝也不再横冲直撞，而是顺着光路编织出脉络，像血管，又像枝干。

中间那团核心开始凝实。

一点点变大。

发出微弱搏动。

咚。

咚。

像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