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鼻子一抽:“你随身带香水?”
“调和香水。”血衣尊者说,“我自己配的。用来压住血魔功的腥气。我有洁癖,你知道的。”
“所以你现在要用香水杀人?”方浩怀疑地看着他。
“不。”血衣尊者把瓶子一倒,几滴液体落在自己掌心,“我是要让它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克制。”
他把手一扬,香味扩散开来。
那身影猛地后退,双手抱住头,发出痛苦的叫声。他体内的黑色经络开始抽搐,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
“这是什么?!”他吼道,“为什么……我的力量在乱?!”
“因为你抄作业没抄全。”血衣尊者冷冷道,“血魔功的本质不是放血,而是控制。你只学会了流血,却不懂如何让血听话。我的香水,是用三百种不同状态的血液提炼出来的平衡剂。对你这种东施效颦的伪劣品,正好是毒药。”
那人跪倒在地,身体剧烈颤抖。他的皮肤一块块剥落,露出下面不断变换的脸孔——有的像楚轻狂,有的像墨鸦,甚至还有方浩的模样。
“你……你不该有这种东西……”他嘶吼,“这不在你的设定里!”
“设定?”血衣尊者一脚踢在他脸上,“我又不是剧本里的反派,非得按套路出牌。”
方浩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所以你现在是改邪归正了?还自带除臭喷雾?”
“我没改邪归正。”血衣尊者收起瓶子,擦了擦手,“我只是分得清谁才是真正的敌人。你虽然脏,但至少还是个人。它是想把所有人都变成它的复制品。”
方浩点头:“说得对。那你现在算我队友?”
“不算。”血衣尊者活动了下肩膀,“我只是暂时不杀你。等这事完了,我还是觉得你三个月不洗澡很离谱。”
“行吧。”方浩耸肩,“好歹没动手,比之前强。”
两人同时看向地上那团正在抽搐的身影。他的形态越来越不稳定,像是信号不良的投影。
“它快撑不住了。”方浩说,“要不要补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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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血衣尊者摇头,“让它回去。让它告诉那个‘东西’,它的模仿秀演砸了。”
那身影忽然抬起头,眼神空洞:“你们……会后悔的。它已经在现实世界找到了新的容器。它不需要再模仿任何人了。”
说完,他的身体化作一团黑烟,钻进了地面裂缝。
四周安静下来。
雷光熄灭,裂缝停止蔓延。通道虽然破烂,但总算没塌。
方浩长出一口气,把青铜鼎重新背好。他看了眼血衣尊者:“你刚才那一手挺帅的。那香水还能再来一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