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仁明倒是给钱给的客气,直接给了十块钱:“麻烦爸妈了。”
“行了,叫你大伯写文书,签字按手印吧。”
时沅沅乐滋滋的吃着瓜,看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杨爷爷这么好一个人,生出来的孩子也是参差不齐。
还是她爸爸好啊,只有她一个。
等等!
时沅沅猛然瞪大了眼睛,她总算是想起来了自己忘记了啥,那苏柔怕是要对她的便宜老爹下手吧。
哎呦呦!自己可得保证自己老爹的清白啊!
她起身往外跑:“杨爷爷我先回家了!”
杨立明也没拦着:“慢着点!别摔喽!”
“我知道了!”
感受着空气中的味道,那属于苏柔和时众望的味道居然已经交叠在了一起,她脚步飞快,很快来到了大队部。
这里已经空荡荡了,场地也被人收拾过了。
她喘着气朝着大队部后面的仓库走去,除了时众望的味道,居然还有傅修远的味道。
啧。
她悄无声息的摸到了后面,就看到了躺在垛草地上的时众望,紧紧的闭着眼睛,大概是被下了药。
而一旁,站着傅修远和苏柔。
苏柔环胸,冷眼看着傅修远:“你疯了?就让你帮个忙,你要我一百?你穷疯了吧!”
傅修远推了推眼镜,他的眼镜上次爬山弄坏了后就只用棉线绑了绑,没去修。
没钱也没时间。
在这里待了快一个月,傅修远身上那矜贵的气质已经被磨灭的差不多了。
他现在很想找个厉害的女人,能赚钱,能照顾家里,他只想看书一点也不想下工啊!
傅修远瞥了眼地上的时众望,平静道:“这种事违背了道德和我的人品,所以值这个价,你要是不给我一百,那我也不介意去外面宣传一下你的做法,看看到时候到底是时众望娶了你,还是你被革委会处理了呢。”
苏柔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