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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老太被她噎了一下,脸色更加难看。她哪里有什么办法?家里的粮食也只够自己吃的,她来这里,就是想从余晚星这里捞点好处。
“你没钱?我才不信!”石老太眼珠一转,突然想起了什么,“建军的抚恤金呢?官府不是说要给抚恤金吗?是不是已经发下来了,你藏起来了?”
原来她是冲着抚恤金来的。余晚星心里冷笑,原主的丈夫战死,官府确实有抚恤金,但还没发下来,石老太倒是比谁都着急。
“抚恤金还没发下来,官府说还要走流程。”余晚星如实回答,“就算发下来了,那也是给孩子们的抚养费,我不会动一分钱。”
“给孩子们的?”石老太眼睛一瞪,“孩子们也是石家的人,抚恤金自然也有我们石家的一份!你想独吞?没门!”
“抚恤金是官府给军属的,也就是给我和孩子们的,跟石家没关系。”余晚星寸步不让,“您要是不信,可以去官府问。”
石老太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心里的火气却越来越大。她原本以为能轻松从余晚星这里拿到好处,没想到不仅没拿到粮食,连抚恤金的边都没摸到,还被余晚星怼得说不出话来。
“好啊你!余晚星!你现在翅膀硬了,敢跟我顶嘴了!”石老太气急败坏,拿起拐杖就往地上砸,“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拿点东西出来,我就不走了!我就在你家门口闹,让全村人都看看你这个不孝的媳妇!”
她说着,就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嚎啕大哭起来:“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留下这么个不孝的媳妇,连婆婆都不管了啊!我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她的哭声又尖又响,很快就吸引了不少村民来看热闹。大家围在门口,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是怎么了?石老太怎么在余晚星家门口哭啊?”
“还能怎么了?肯定是来要东西的呗,石老太平时就对余晚星不好。”
“余晚星也不容易啊,带着七个孩子,丈夫又没了,石老太怎么还这么逼她?”
“小声点,别让石老太听见了。”
村民们的议论声虽然小,但余晚星还是听到了。她知道,现在不能跟石老太硬闹,不然只会让自己更难堪。她得想个办法,既不让石老太占到便宜,又能把她打发走。
就在这时,她突然想起了空间里的灵泉水。灵泉水不仅能解渴,还能治小伤,或许可以用它来做文章。
她弯腰,假装要扶石老太,声音放软了一些:“娘,您先起来,地上凉,别冻着了。家里确实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我昨天去后山的时候,找到了一些野草药,您要是不嫌弃,就拿回去泡水喝,能强身健体。”
石老太听到“野草药”,哭声顿了顿。她平时身体就不好,经常腰酸背痛,要是真有能强身健体的草药,倒也不算白来一趟。
“什么野草药?我看看。”她停止了哭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怀疑。
余晚星转身回屋,从空间里拿出一小把普通的艾草(她刚才在空间角落里看到的),又倒了一小瓶灵泉水,装在一个破陶罐里,走了出来。
“就是这个,”她把艾草和陶罐递给石老太,“这个草药泡水喝,对身体好。这水是我特意烧开的,您回去就能喝。”
石老太接过艾草和陶罐,闻了闻艾草,没什么特别的味道;又看了看陶罐里的水,清澈透明,还带着一丝淡淡的清香。她心里有些怀疑,但又想不出余晚星能耍什么花样,而且她也确实不想再在这里闹下去了,免得被村民说闲话。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石老太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拿着艾草和陶罐,狠狠地瞪了余晚星一眼,“我告诉你,抚恤金的事我记着呢,等发下来了,你必须给我送一部分到石家去,不然我饶不了你!”
说完,她就拄着拐杖,骂骂咧咧地走了。
村民们见没热闹可看了,也渐渐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