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贼眉鼠眼的模样依旧没变。
“还行~”
“兄弟来了几回,都没看到您。”
“最近生意还好?”
和尚看着金老爷子,把包裹里的东西拿出来。
一个三十公分高,五颜六色的花瓶,还有一块古玉。
老爷子神情不变的看向此人。
“按我说的价?”
贼眉鼠眼的男人,蹲在摊子前,笑眯眯问道。
“老爷子,按您说的价可以,但是您能不能告诉我,这两件东西什么来历?”
金老爷子,默默把手里的花瓶放下。
说话的语气有点不阴不阳。
“怕我坑你?”
此人连忙摆手。
“没这个意思~”
“纯好奇。”
老爷子半抬着眼皮子看着他。
“清乾隆仿明景泰蓝玉壶春瓶”
随后他拿起那块带着血沁的古玉说道。
“清早期马上封侯,手把件。”
对方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笑嘻嘻问价格。
“老爷子,咱们做买卖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您给个合适的价,我把东西留在您这。”
老爷子手里把玩着古玉伸出手指头,比划一个六。
对方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六百是不是有点低?”
“要不您再加点。”
金老爷子摇了摇头,把两件东西用布重新包好。
“您再转转~”
此人看到老爷子一副爱卖不卖的模样,立马不抬价。
“卖~”
老爷子面无表情回了句。
“东西买回来,老夫,压在手里不说,哪怕卖出去,最多挣两百。”
“你小子知足吧~”
还是一样的操作,金老爷子带着此人去街尾钱庄,验银票真伪。
等两人离开后,和尚开始问地衣。
“那个人,来师傅摊子卖了几回东西了?”
小主,
地衣坐在他旁边不假思索的回答。
“第四回了。”
“基本上隔几天就来一次。”
和尚听到这里,开始盘算起来。
他活动一下自己的肩膀,感觉伤彻底好清了。
他打算今天晚上,在去一次果子巷牲口屠宰厂。
不到一刻钟,金老爷走了回来。
他坐在摊子前,现场教学。
拿着花瓶一字一句,讲解这件东西的来历。
“小子用点心学~”
经过老爷子讲解,他才知道这件花瓶是正儿八经的明景泰蓝玉壶春瓶,根本不是清仿。”
手把件玉佩,也是明代,和田白玉楼空马上封侯。
这两件古董,最少可以卖五千大洋。
和尚拿着两件物品,虚心向老爷子请教,关于玉器,瓷器相关历史。
老爷子倾囊相传,一点都不保留。
临了还送了他三本鉴定瓷器,玉器的书籍。
在老爷子地摊待了大半天,把暗标费收回来,又请了一顿大餐,完事后和尚拉着洋车去果子巷踩点。
果子巷,马嘶,驴叫声,时不时从各个地段传来。
骡子尥蹶子的动静,让卖家连忙拉住缰绳。
黑驴子打着响鼻,鬃毛上还沾着草籽。
枣红马不安地刨地,铁掌在夯土上擦出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