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长,弟兄们抢了头花姑娘回来,正等着你呢!”一个伪军小队长嬉皮笑脸地跑进庙。
朱盐冰扔掉手里的骰子,眼睛放光:“哦?在哪呢?快带过来!”
就在这时,庙外突然传来枪声。朱盐冰吓得一哆嗦:“怎么回事?是土八路还是鬼子?”
小队长跑出去一看,慌慌张张地回来:“是……是八路军!他们把咱们抢粮食的弟兄给打了!”
“什么?”朱盐冰酒意醒了一半,“土八路敢动老子的人?给我打!”
伪军们乱哄哄地拿起枪,刚跑出庙门,就被周铁山的一营打了回来。机枪扫倒一片,手榴弹在伪军堆里炸开,吓得剩下的伪军纷纷躲回庙里,再也不敢露头。
“营长,打不过啊!土八路太厉害了!”伪军们哭爹喊娘。
朱盐冰看着庙外的火光,吓得腿肚子转筋:“快!给县城的太君发电报,让他们快来增援!”
县城里的吉田收到电报,气得把电报摔在地上:“废物!连几个土八路都打不过!”他对酒井道,“你带一队人去看看,别让朱盐冰真把三岔口丢了。”
酒井极不情愿地带着人赶到三岔口时,战斗已经结束。周铁山的一营早就撤了,只剩下满地的伪军尸体和哭爹喊娘的伤兵。朱盐冰看到酒井,像看到救星一样扑上去:“太君,您可来了!土八路太狡猾了,偷袭我们!”
酒井一脚踹开他,看着破庙周围的狼藉,怒道:“你的工事呢?你的防线呢?就知道喝酒玩女人!再这样下去,我第一个毙了你!”
朱盐冰连连磕头:“是是是!我这就筑工事,一定守住三岔口!”
酒井留下一队日军监督,自己气冲冲地回了县城。朱盐冰这才敢起来,看着被打烂的庙门,心里把八路军恨得牙痒痒,却又不敢真的报仇,只能逼着百姓连夜筑工事,样子做得十足。
狼寨里,周铁山带着一营回来,汇报了情况:“团长,朱盐冰那小子怂得很,被咱们打了一顿,正逼着百姓筑工事呢。不过我看他也就是做做样子,成不了气候。”
曹兴国点头:“意料之中。沈万邦,你再去摸摸情况,看看吉田有没有借机增兵三岔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