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她踮脚拿吹风机,一点点把苗侃湿漉漉的头发吹到半干。
再轻轻一托,把他送进被窝里。
整个过程她没哼一声,也没皱一下眉,动作熟稔得就像天天这么干似的。
低头瞅着床上那个睡得四仰八叉的苗侃,她嘴角不自觉就翘起来了。
等自己头发也吹干,她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顺手把门带严实,拧亮小台灯,这才慢悠悠钻进被子。
临躺下前,她摊开手掌,盯着那枚小钻戒直出神。
戴吧,怕睡着翻个身蹭掉了;
不戴吧,又舍不得摘下来。
小脸都快拧成麻花啦!
琢磨半天,自言自语:
“还是摘了吧,放抽屉保险。”
“……再戴五分钟!就五分钟!”
心里像灌了蜜,眼睛弯成月牙,指尖轻轻摩挲着戒圈,舍不得松手。
从戴上这圈光溜溜的小圆环起,她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