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正常，反而让人心里发毛。

警员、顾客、李大牛，全都盯着屏幕看了十来遍。

每个角落，每个动作，每回抬眼，每步走路。

连那位拿着“铁证”视频的老哥，都被他们反复拉帧放大——

头发丝没乱，呼吸节奏正常，连女儿夹菜的手势都挑不出毛病。

所有人看完了，一脸懵。

“……真没发现啊。”

两位警员面面相觑。

正发愁呢，突然反应过来——

回头一瞄。

嚯！

那个一直站在旁边、淡定得像在等人点外卖的竞争者，居然还没跑！

“还好还好，没溜。”两人松了口气。

可这口气刚松完，火气立马往上冲。

“你到底搞什么鬼？有证据就直接指出来！别搁这儿装高人，我们时间不值钱？”

“别浪费我们生命了！指出来！马上！”

周围人群也炸了。

“哎哟喂！看这么久，我连眼睛都酸了，你一句正经话不说？”

“我赌五毛，他就是故意拖延时间！就等我们累得不想查了，他好顺手甩锅！”

“不对不对，他不跑啊？他要真心里有鬼，早蹽了！”

“那他为啥不说话？这操作，我看懂了——他在等我们怀疑自己！”

“草，这哥们是不是反派专业户？”

“我感觉空气里有阴谋的味道，闻到了吗？”

“别瞎扯了，接着看！”

所有人的目光，重新聚焦在那个一直微笑的男人身上。

两位警员终于压不住火了。

办个案，碰上这种玩心理战的，真当自己是《名侦探柯南》里的反派啊？

可那男人，依旧嘴角轻翘，一副“我看透一切”的表情。

“呵，果然，这群人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他心里美滋滋：“等我轻轻点一句，你们就会觉得……那视频，真不是他拍的。”

他甚至有点疑惑。

自己才是真凶，证据录像明明是自己合成的——可为什么，合成得连他自己刚才都信了？

他明明在监控里找到了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