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侃头也不抬,手底下活儿没停。
“???”楚西南手一抖,“冷面……还能烤?”
他脑补了一下:一大碗凉飕飕的面条,搁烧烤架上滋啦冒烟,旁边还刷着辣椒酱……那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这玩意儿真能下嘴?
“好吃不?”他追问。
“我嘴皮子再说天花乱坠,不如你亲自尝一口。”苗侃咧嘴一笑。
说着,他从背后掏出一摞薄薄的面饼,一层层撕掉保鲜膜。
“这是啥?”楚西南赶紧凑过去看。
“烤冷面专用的面饼啊。”
“等等!”楚西南炸毛了,“不是说冷面是面条吗?咋变成饼了?”
“早些年确实是用那种朝鲜冷面,炸得酥脆,串在竹签上烤。
后来有人嫌麻烦,干脆直接用压扁的面饼,搁铁板上煎,省事还香,慢慢就传开了。”
苗侃边说边铺开一张,“现在好多冷面厂专门做这种饼,就是为这玩意儿。”
“原来这么讲究啊!”楚西南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啃完骨头没?”苗侃瞥了眼他手里那根油光光的筒骨。
“早啃干净了,连渣都舔了!”
“那行,喊人来,今天教你们做烤冷面。”
“得嘞!”楚西南立马吼了一嗓子,整个后厨都动起来了。
人一到齐,苗侃掏出一堆瓶瓶罐罐,密密麻麻摆了一桌,跟开杂货铺似的。
“烤冷面的灵魂,就在这三样酱里。
酱调得好,吃一口能原地升天;酱不行,那跟吃板砖没区别。”
“你们猜,一共用几种酱?”
“一种!”有人猜。
“俩!”有人接。
“仨?”有人犹豫。
七嘴八舌乱猜一通。
“是三种。”苗侃慢悠悠道,“主酱、酸甜汁、蒜香酱。”
“三样?用这么多调料?”楚西南嘴都张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