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西南边吃边啧舌:“这玩意儿,怕不是海南人冬天的续命神器吧?”
甜得不腻,软得不黏,吃一口,心里就冒出两个字:值了。
他把整锅舀进不锈钢桶,端到窗口。
排队买鸡屎藤粑仔的人,一抬头,眼睛瞬间瞪圆了。
“哎?这是啥?白得发亮!”
“咱排的是灰不溜秋的粑仔,这咋跟糯米团子似的?”
“一个红糖味,一个椰奶香,但……怎么闻着都香到心口发慌?”
“我都想排两队!”
甜薯甩一出,甜品控全疯了。
店里人越聚越多,门口直接排成蛇阵。
苗侃趁热打铁,又推出一道新货——海鲜糟粕醋。
这东西,是文昌老祖宗传下来的,百年老味。
拿酿酒剩下的酸醋当汤底,配海鲜,绝配。
“做这玩意儿,第一步,先整酸汤。”苗侃一边翻炒,一边跟徒弟们唠嗑。
“蒜末,一半下锅炸黄,另一半留着。
等火快熄了,油还没凉,再撒进去,香味才够味。”
“小米辣跟着蒜一起爆,噼里啪啦,香得隔壁都闻到。”
“另起锅,倒酒糟醋,烧开,再把炸好的蒜油一浇——”
“糖提味,虾、蟹、蛤蜊、海螺,全丢进去。”
“煮熟捞出来,汤里再加点海南粉、海菜。”
“海菜是灵魂,没了它,这碗醋就是没魂的空壳。”
楚西南边看边乐:“嘿,这不就跟吃火锅差不多?”
“差不多。”苗侃笑,“你当它是酸辣海鲜锅,也完全没问题。”
锅还没放配菜,酸辣味已经撞得人脑门发麻。
海鲜一进锅,整间厨房直接成了气味炸弹现场——浓、烈、鲜、呛,连窗户外的柯基都跟着狂叫。
门外人群炸了。
“啥味儿?我鼻子快断了!”
“不是说这店只卖甜的吗?咋突然开始放狠招了?”
“这酸辣味,绝对是香辣海鲜锅!”
“终于等到海鲜了!快上啊!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