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西南一拍大腿:“对对对!香过头了,闻起来像反味!就像有些香水,浓得离谱,反倒像脚气味儿,一稀释,立马变仙气!”
“懂了!”他拍胸脯,“那这‘鸡屎藤’八成是以前有人闻到味儿,以为鸡拉那儿了,胡乱起名的。
真香,真不冤!”
帮厨在一旁偷笑:“其实啊,新鲜的叶子搓出来,刚开始那一下,是真有点那味儿,可多闻两秒,香就出来了,跟香水开盖一样,前调是屎,后调是神。”
苗侃咧嘴:“所以这名字,纯属前调误导。”
“那……‘粑仔’,是粑粑的意思?”楚西南小声问。
“你猜呢?”苗侃笑得神秘。
制作简单到离谱。
晒干的鸡屎藤打成粉,和糯米粉按比例拌匀,加水搅匀,揉成团。
揉得软糯、柔韧、不粘手,像一团揉进了山风的云。
接下来——
就看火候了。
再捏成拇指大的小团,搓成虫子似的圆条状,就是鸡屎藤粑仔了。
汤底能折腾出好几种花样,最地道的还是红糖水、椰奶跟酒糟。
苗侃先上了红糖款。
锅里的水一滚,把粑仔丢进去,撒把姜丝,舀两大勺红糖,再扔几颗红枣、桂圆肉,一小撮枸杞。
热气“噗噗”往上冒,香气直往鼻子里钻——暖乎乎、香喷喷的鸡屎藤粑仔,就这么出锅了。
这会儿初春还冷得人缩脖子,捧上一碗热腾腾的粑仔,整个人从胃里暖到心尖儿上。
……
楚西南盯着那碗东西,心里直打鼓。
要不是那股子清香味儿勾得他喉咙发痒,他立马掉头就走。
吃,还是不吃?真成难题了。
“老板,你这小吃怕是真能拿‘最丑小吃’的奖杯了。”他叹了口气。
“maybe吧。”苗侃耸耸肩。
话别说满,系统下一秒指不定又解锁个更离谱的。
可这玩意是他亲手做的,食材干干净净,一点不脏,心里倒没膈应。
他直接端起碗,开吃。
外表是丑了点,入口却是软糯弹牙,甜而不腻,香得人心肝颤。
红糖水里混着姜、枣、桂圆、枸杞,那股子温润甜香,和鸡屎藤特有的那缕清气缠在一起,像老灶台边熬了三小时的糖水,厚实得让人想流泪。
估计女生都爱。
也可能……嫌它太土太丑,看都不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