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那种。”
那汉子摇头,自个儿也说不太清。
就是觉得,差那么点儿收尾的感觉。
但又不是街上那些甜水铺子能给的。
怎么说呢?
好像川菜这么冲、这么烈,配上那种娇滴滴的甜品,反倒别扭。
像是个壮汉穿了双绣花鞋,怎么都不协调。
看他拧着眉头犯愁,朋友拍了拍他肩膀:“老G,你够幸福的了,别挑了。”
他想了想,点头:“也是哈,别的地儿哪吃过这么带劲的串串配热面。”
说完赶紧低下头,继续埋头猛吃。
“早知道刚才该拿100串!60串算啥,转眼就没啦!”
“你还嫌少?我去的时候好几样都被抢空了,新上的还没摆出来,我只捞到30串,唉,肠子都悔青了。”
一顿饭下来,钵钵鸡的油汤剩了不少。
不少人直接要来碗,把剩下的红油汤汁打包带走。
“回去下面条用,或者拌米饭,蘸馒头都行,香得很!”
在美食街,没几个小吃能原模原样带出去。
可凡是能带走的,那都是舍不得浪费的好东西!
……
苗侃还不晓得,他自己调的那锅汤汁,已经被食客当成宝贝疙瘩,偷偷装走当传家宝似的带回家。
此时他正站在操作台前,指挥徐若明往盆里倒热水:“记住了,温度要刚好六十度,高一丝不行,低一分也不行。”
糯米粉和面,温水最合适。
水太冷,面发僵;水太烫,黏手又粘锅。
眼看水加到位了。
苗侃挽起袖子,亲自上手。
面粉和水一碰,他掌心一推一揉,很快就搓成了光滑的面团。
切成段,再搓圆,在手心里压成扁饼。
一个个白白嫩嫩的糯米坨子,软乎乎的,泛着微光,还飘着淡淡的米香。
别的厨师还在懵着看流程。
徐若明已经看呆了:“这手感……这力道……简直没法挑!”
他是水云涧出身,专门靠面点起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