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铁臂横空,仓库危机解除!

“等警察来了,”陈默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因剧痛而蜷缩抽搐的疤面,眼神冰冷如霜,“你慢慢交代仓库里的遗迹残片,还有你们铁掌门…到底在挖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远处,保安杂乱的脚步声和呼喊声由远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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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直起身,随意地拍了拍裤腿上沾染的尘土。

晨光熹微,穿透薄雾,他看见苏晚晴纤细却挺拔的身影,正站在工地大门口。红蓝交替闪烁的警灯在她身后旋转,将她的影子长长地投射在满是车辙印的泥地上。

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透明的证物袋,里面装着那半截未燃尽的引信和缴获的零件。晨风吹乱了她的额发,有几缕俏皮地翘起,但她依旧站得笔直,如同一杆标枪——像极了陈默在维和纪录片里看到的,那些在硝烟中永不倒下的旗帜。

“陈默!”苏晚晴远远地朝他挥手,清亮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如释重负般的轻快,“火狼全撂了!这些炸弹材料……”她顿了顿,侧头看向身边那位气质干练、穿着警服的中年女警,“张姐说,和上个月境外那个臭名昭着的高武组织泄露的炸药型号,完全对上了!”

张姐朝陈默赞许地点点头,目光扫过他沾着泥灰、略显破旧的工装,语气真诚:“小同志,这次真多亏了你们,反应快,下手也准。”她又看向苏晚晴,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欣赏,“特别是小苏,你这捆人的手法,干净利落,比我们队里那些刚从警校出来的小伙子都强,不愧是部队里练出来的!”

苏晚晴的耳尖悄悄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她把证物袋递给张姐时,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陈默工装裤膝盖处那道新撕裂的补丁,嘴唇动了动。

就在这时,仓库方向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只见老王佝偻着背,像只受惊的耗子,畏畏缩缩地从半掩的门后探出半个脑袋。他手里还攥着半块啃剩下的冷馒头,见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吓得一哆嗦,慌忙又把头缩了回去。

陈默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

三天前搬水泥的场景清晰地浮现在脑海——老王当时鬼鬼祟祟地往仓库最阴暗的角落多搬了两袋。那时他只当是这老油条在偷懒耍滑,现在想来……那两袋沉甸甸的水泥底下,恐怕就压着铁掌门塞进去的炸弹核心零件吧?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陈默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那里装着系统刚刚无声无息提示发放的“铁臂功·第三式”残页。隔着粗糙的布料,纸张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奇异的温热感,熨烫着他的掌心。

他抬眼看向苏晚晴。她正踮起脚尖,细心地帮张姐整理有些歪斜的证物袋标签,发间那枚天蓝色的塑料发卡在晨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光泽——那是他上周在钢筋堆里捡到的,随口一句“挺配你工装蓝”,她就一直戴着。

“走了。”陈默朝她伸出手,声音沉稳。一阵风适时吹来,掀起他工装外套的衣角,露出了别在腰带上的那罐银色防狼喷雾。“该回去看看妈了。还有,”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疲惫却真实的笑容,“今天工地的‘签到’……还没去地基那边打卡呢。”

苏晚晴没有丝毫犹豫,冰凉却坚定的手放进了他宽厚、布满老茧的掌心。

她的手依旧带着清晨的凉意,可陈默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细微却坚定的暖流,正顺着两人交握的指缝,无声无息地渗透进他心底深处。

两人转身,并肩走向工地外。

在他们身后,仓库门缝里,老王那张写满惶恐和愧疚的脸又悄悄探了出来。他嘴唇嗫嚅着,似乎想喊住陈默说点什么,最终却只是徒劳地张了张嘴,没发出任何声音。

夕阳熔金,将仓库门口冰冷的水泥墩染上一层暖色。老王蜷缩着蹲在上面,裤脚沾着早上掉落的、早已干硬的馒头渣。

他后颈那道红紫色的指痕,在斜阳的映照下,宛如一条狰狞扭曲的蜈蚣,格外刺目惊心。

“小王啊。”张姐走过去,警帽的帽檐在她脸上投下一道严肃的阴影,恰好罩住了老王鬓角新添的几缕霜白,“刚才在局里做的笔录,你保证说的都是实话?没有隐瞒?”

老王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珠里布满血丝,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两下。

昨夜仓库那令人窒息的一幕再次袭来:铁掌门那个凶神恶煞的手下,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掐着他的后颈,将他整个人粗暴地抵在冰冷的货架上,闪着寒光的刀尖,就紧紧贴着他贴身口袋里女儿那张笑得灿烂的大学录取通知照片!“老东西,听好了!明早五点前,不把东西塞进水泥袋里……你闺女这张通知书,老子就亲手点了,让它化成灰!”此刻,陈默就站在五步开外,工装裤膝盖处那道熟悉的补丁被风吹得掀起一角——那正是他上周偷偷多搬那两袋“特别”水泥时,陈默二话不说帮他扛起其中一袋时磨破的!

“是…是实话!张警官!”老王的指甲深深掐进粗糙的手掌心,留下几道白印,“他们…他们拿我闺女的前程威胁我!我…我一时鬼迷了心窍啊!”他突然情绪崩溃,踉跄着从水泥墩上扑下来,扑倒在陈默脚边,一双布满老茧、沾满泥灰的手死死抓住对方那双同样沾满水泥灰的破旧劳保鞋帮,声音带着哭腔,“小陈!我对天发誓!要不是他们拿我闺女…我老王就是穷死、饿死,也绝不会干这种丧良心的事啊!我…”

小主,

陈默沉默地弯下腰,用那双能拍飞汽车的手,稳稳地将老王枯瘦如柴、抖得像风中落叶的身体扶了起来。

老王的手冰冷而僵硬,如同冬日里失去生机的枯枝。这触感,瞬间勾起了陈默上个月最不堪的记忆——母亲躺在病床上,护士拿着催缴单,而他攥着工头那张轻飘飘的“下周结”白条,在冰冷的医院走廊里蹲了一整夜,像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那一刻,他比谁都清楚,生活有时根本不给选择,它只会像铁掌门的手一样,死死掐住你的脖子,把你往绝路上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