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获得奖励:淬体药液(初级)×1。】**
> **【物品已存入系统空间,宿主可随时用意念提取。】**
陈默茫然地摊开自己的手掌,空空如也。他下意识地在脑中想着“取出”。
下一秒,掌心微沉!
一个拇指大小的青瓷小瓶凭空出现!触手温润细腻,仿佛还带着一丝奇异的体温。他颤抖着手指拧开瓶盖——
一股难以形容的草木清香混合着某种奇异的药气,猛地窜入鼻腔!这味道纯粹而浓郁,带着勃勃生机,瞬间驱散了工地上浑浊的尘土气和医院里那股令人窒息的消毒水味儿。
“这…这…”陈默死死盯着掌心里那瓶小小的、散发着神秘光泽的药液,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和脑海中那冰冷的机械音,都在疯狂地告诉他:这一切,是真的!基坑里的泥水在风中微微晃动,浑浊的水面倒映着他布满血丝、却骤然亮起惊人光芒的眼睛。
远处传来了收工的尖锐哨声,李叔喊他吃饭的声音隐约传来,模模糊糊,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
陈默却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的全部心神,都被掌心里这小小的瓷瓶牢牢攫住。母亲病床头柜上堆积如山的药瓶、医生无奈摇头时说的那句话——“如果能找到古武界流传的那种淬体药液…或许…或许能延缓癌细胞扩散,但那东西…有价无市,普通人连见都别想…”——此刻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回响。
“系统…”他近乎无声地呢喃着,指腹一遍遍摩挲着光滑微凉的瓷瓶壁,仿佛在确认一个奇迹的真实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不需要回答。
他无比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就在此刻,就在这充斥着汗水、灰尘和屈辱的工地上,彻底改变了。
陈默攥着那小小的青瓷瓶,指尖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基坑边的风卷着沙砾,抽打在他被晒得生疼的后颈上,他却浑然不觉。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好几下,他才艰难地挤出声音:“系统…你说这药液…能提升体魄?”
**【淬体药液(初级):洗练筋脉,剔除杂质,强健体魄,助宿主突破凡人桎梏,初步踏入淬体境。】**
冰冷的机械音不带丝毫情感,却像一根燃着的火柴,“噌”地一下,骤然点亮了陈默被绝望和疲惫塞满的混沌大脑!
他猛地想起上个月在工地角落捡到的那本卷了边的旧武侠杂志。封面上的大字标题异常醒目:“高武世界,淬体者力拔千钧,筋骨如铁!”——当时他只当是茶余饭后的荒诞故事,随手就扔了…难道…那竟是真的?!
“默子——!”李叔的吆喝声再次从远处传来,穿透了机器的轰鸣,“收工了!赶紧的!食堂就剩俩馒头了,再磨蹭汤都没得喝!”
陈默悚然一惊,抬头望去。只见李叔拎着安全帽,佝偻着背,正深一脚浅一脚地朝这边走来,夕阳将他疲惫的身影拉得老长。
他手忙脚乱地想把瓷瓶塞进裤兜,动作却猛地僵住——裤兜早被磨得又薄又脆,万一摔了…这个念头让他心脏骤停!鬼使神差地,他将小瓶紧紧贴在了汗湿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背心布料,那小瓶仿佛有了生命般,竟微微地传递出一丝暖意,与他剧烈的心跳同频共振。
“就…就来!”他扯着嗓子应了一声,声音却因极度的紧张和兴奋而干涩发紧。
李叔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陈默死死盯着基坑里浑浊的水面,倒影中的自己,眼白布满了血丝,瞳孔深处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属于困兽终于窥见生路的凶悍光芒!
“咋了默子?杵这儿发啥呆?”李叔走到近前,眯起浑浊的老眼打量着他,“脸色咋这么难看?煞白煞白的…要不…今晚别去夜市了?叔那儿还有半袋米,你先拿回去给你妈熬点粥…”
“不用!”陈默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激动。看到李叔错愕的神情,他才意识到失态,赶紧放软了声音,“真…真不用,李叔。我就是…就是渴得有点发懵。”他慌乱地弯腰捡起地上那半瓶混着泥沙的脏水,掩饰性地晃了晃。
李叔看着他,重重叹了口气,布满老茧的大手在他瘦削的肩膀上拍了拍:“唉…行吧。那你…自个儿多当心身子骨,别硬撑。我去食堂,想法子给你留个鸡蛋。”说完,他转身,拖着沉重的胶鞋,踩在碎石瓦砾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身影慢慢消失在巨大搅拌机投下的阴影里。
陈默屏住呼吸,直到那佝偻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才猛地松了口气,迅速蹲回坑边。
他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那个小瓷瓶。瓶身依旧温润,残留着他胸口的热度。再次拧开瓶盖,那股清冽纯粹、仿佛蕴含着山林草木精粹的药香再次扑面而来,比任何他闻过的名贵药材都要纯粹、生机勃勃!
护士的话、医生的叹息,此刻如同魔咒般在耳边回响——“古武界淬体药液”、“有价无市”、“见都别想”…原来,不是见不到,而是…时机未到!
“妈的…拼了!”陈默一咬牙,猛地闭上眼,仰头将瓶中药液尽数倒入口中!苦!**
一股难以言喻的、极致的苦涩瞬间在口腔里爆炸开来!不是普通中药的苦,更像是生嚼了一大把带着泥腥气的黄连根,苦涩直冲天灵盖,连带着后槽牙都泛起强烈的酸麻!
然而,这痛苦仅仅持续了一瞬!
下一秒,那苦涩骤然转化!仿佛一道滚烫的岩浆洪流,顺着喉咙咆哮着直冲而下,狠狠灌入小腹丹田!
“呃啊——!”陈默痛得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额头死死抵住膝盖。豆大的汗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砸在滚烫的水泥地上。那滚烫的热流如同拥有了生命,在他体内疯狂地左冲右突!
它先是沿着脊椎骨节节攀升,每经过一节脊椎,都发出轻微却清晰的“咔哒”脆响,仿佛生锈的锁链被强行撑开!接着,狂暴的热流猛地窜入双臂,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肱二头肌、三角肌在剧烈地膨胀、收缩,发出低沉的“嗡嗡”震颤,如同尘封多年的锈蚀齿轮被注入了滚烫的润滑油,重新开始疯狂转动!最后,这股力量狠狠涌入双腿,长期超负荷搬砖导致的僵硬、酸痛感被粗暴地撕裂、碾碎,小腿肌肉如同被投入熔炉重塑,软了又硬,硬了又软,每一次变化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和新生般的酥麻!
“嘶——嗬嗬…”陈默疼得倒抽冷气,浑身肌肉绷紧如铁,汗水瞬间浸透了全身。他下意识地想用手撑地站起来缓解痛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咔嚓!”
一声细微却清晰的碎裂声!
陈默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他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撑地的手——
只见指尖按着的水泥地面,竟如蛛网般裂开了五道清晰的痕迹!深度足有半指!仿佛那不是坚硬的水泥,而是被烧红的钢钉狠狠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