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德福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放在杜淑琴放在膝盖上的手,轻轻握了握。
“有我在,不会有事。”他低沉的声音透着说不出来的踏实:“不管他来不来,看见了什么,都改变不了你要嫁给我的事实。”
杜淑琴睁开眼,偏头看他。
车窗外掠过的路灯一盏一盏地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替的光影。
他的侧脸线条硬朗,下颌绷出一个坚毅的弧度,嘴角却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
“你倒是自信。”她嗔了一句,语气却软了下来。
“不是自信,是心里有底。”江德福目视前方,稳稳地开着车:“周振兴心里另有其人!”
“什么?”杜淑琴惊呆了。
杜淑琴一下子坐直了身体,视线笔直地看着江德福的侧脸,好像要在他脸上瞪出一个大窟窿。
“这话你听谁说的?周振兴还是白秀珠?还是你自己查出来的?”
江德福看杜淑琴那么在意周振兴,心里酸得冒泡泡:“媳妇,我是你现任,你当着我这个现任的面说你前夫,我的心会很痛!”
杜淑琴抬手没好气地捶了江德福一拳:“油嘴滑舌的,快点告诉我!”
“周振兴婚前就和白秀珠在一起,你现在告诉我周振兴心里另有其人,那是不是说白秀珠是替代品?”
“也可以这么说!”
江德福把杜淑琴的手指翻过来,放在他的大腿上,十指相扣。
“你有没有听周振兴提过一个叫容若的姑娘?”
“容若?”杜淑琴闭上眼仔细回响着,大概一分多钟后睁开眼睛:“应该是听过,周振兴做梦的时候好像说过,他家里柜子抽屉里有一个上锁的笔记本!”
“我记得文珊还是文涛小时候不小心碰到,周振兴拿着笤帚疙瘩差点往死里打孩子,为这事我还和他吵了一架!”
“我说不就一个破本子至于吗?周振兴当时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给撕了,那天后他的抽屉就上了锁!”
“周振兴应该也
江德福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放在杜淑琴放在膝盖上的手,轻轻握了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