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涛现在是新兵不能经常联系,我打电话问大哥上次的事情,大哥说的!”

提到大哥,杜淑琴就想起来敌特的事情。

这都三个多月过去了。

“大哥的事情结束了吗?”杜淑琴心里一紧。

江德福抬起头,黑色的瞳仁盯着杜淑琴,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基本上结束了,不过这个敌特隐藏的有点深,听大哥说是冲着大哥来的,大哥怕有什么事影响到文涛,一直没让文涛去家里!”

“不过大哥经常让大嫂做好吃的,托人给文涛带过去,你不用太担心,今天是年三十,说不定晚点文涛会打电话回来!”

杜淑琴的心随着江德福的话起起伏伏。

这都三个月过去了,她还以为大哥的事情结束了,没想到敌特竟然是冲着大哥去的。

杜淑琴脑海里不自觉地响起那个未知的电话。

江德福看到杜淑琴眉头紧锁,就大概猜到杜淑琴在想什么。

“最近那个电话又打过来吗?”

“没有!”

杜淑琴和江德福自然地聊着:“二哥出事后我就一直盯着,但是那个电话也一直没有再打过来!”

“周振兴来找过我好几次,你说他们两个人之前爱的死去活来,白秀珠不要名分给周振兴生孩子,四十多岁又给周振兴生二胎!”

“她之前闹得那么凶,最近怎么消停了?”

要不是江德福说起大哥的事情,杜淑琴也不会猛然想起来白秀珠。

年三十的对话

“白秀珠流产了!”

江德福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我也是前几天听文成说的!”

“具体原因不清楚,只知道是半个月前,突然就动了胎气,送医的时候已经晚了。”